“可现在，连千仞雪那个你看着长大的丫头都能上你的床，我有什么不行的？”
冰龙王伸出手指，挑起玄冥的下巴，语气霸道而直接。
“玄冥，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当年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在你体内。我看着你一步步成长，看着你为了守护在意的人拼命，看着你从一个弱小的凡人变成如今的至高神。”
“那种崇拜，那种依赖，早就刻进我的骨子里了。”
“以前你压力大，事情多，还有那一团乱麻的关系，我不好再给你增添压力。”
“但是现在……”
冰龙王的手指轻轻划过玄冥的喉结，声音变得沙哑，“神界都开放成这样了，大家都轮流下来陪你了。我要是再端着所谓姐姐的架子，那我就是这世上最大的傻瓜。”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
“反正这次下来，我就没打算清清白白地回去。”
玄冥看着近在咫尺的冰龙王，那一双冰蓝色的竖瞳中倒映着他的影子，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执着和透彻。
他叹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不再试图用神力去抗拒，但眉头依旧紧锁。
“冰姐，你既然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应该明白，有些坎，我是真的很难迈过去。”
“我们之间太熟了。熟到我知道你甚至比我知道我自己还要多。在我的潜意识里，你就是那个一直护着我的大姐姐，是看着我长大的引路人。这种关系……太纯粹了，纯粹到让我觉得一旦掺杂了那种……欲望，就是一种亵渎。”
“亵渎？”
冰龙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松开撑在玄冥身侧的手，后退半步，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玄冥，你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就是一个不开窍的二百五。”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那是亵渎？不，你只是害怕。”
“你害怕一旦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你就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心安理得地享受我的照顾，你就必须把我也纳入你那个沉重的责任圈子里。”
冰龙王上前一步，目光灼灼。
“你这个人，看着高冷，看着不想管事，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个传统的、死板的、责任感重到变态的男人。”
“只要跟你有了那层关系，你就会把对方当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你会为了对方拼命，会为了对方妥协，会为了对方把所有的重担都扛在自己肩上。”
“你看看比比东。”
冰龙王指了指神界的方向，“她为什么这二十多年来拼了命地工作？为什么要把神界管理的井井有条，甚至连那么多凡界位面都要管？她是为了权力吗？不，她是为了让你少操心！”
“她知道你的脾气。如果你醒来看到神界一团糟，看到凡界生灵涂炭，你哪怕嘴上骂骂咧咧，最后也一定会亲自下场去收拾烂摊子，去把自己累个半死。”
“所以她才把大旗扛了起来。她把自己变成了那个最忙碌的人，就是为了让你能像现在这样，当个甩手掌柜，去享受生活。”
玄冥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冰龙王说得对。
比比东懂他，古月娜懂他，眼前的冰龙王，更懂他。
“古月娜也是一样的。”
冰龙王继续说道，“她为什么急着去创造新龙族？为什么要辛辛苦苦地去各个星球搞建设？也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做，你会觉得愧对她，你会把复兴龙族的责任也揽在自己身上。”
“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你从那个名为责任的泥潭里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