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想一下。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你。对于列维斯的事情,我不想要责怪你,也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有我自己的行事方式,如果我们之间难以统一的话,我想还是彼此都冷静一下。搞清楚应该怎样分清感情和客观。”
“什么意思?”
少女的话语中的颤抖被boss重重倒地的声音掩盖,但紧握的拳头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无法达成一致的争论只会让我们彼此都越来越烦躁,对于现在的情势百害而无一利。”
“我问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池歆步步紧逼,小小的身体跳到一旁的断石柱上,平视着他冰冷的双眼。
心里面像是被挖掉了一块,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她抓住吕文的牧师袍。半晌后又颓然放开:“你知道的,我没你那么理智,所以。如果你觉得这样最好的话,我没有立场去反对……如你所愿,在你得出想要的答案之前,我会消失。”
这次换他大惊反问:“什么?”
“现实里、游戏里——在你主动联系我之前,我都不会在你面前出现了。”
少女摇了摇头。果断地将队长移交给他,然后退出了组队。游戏规则限制之下。脱离了队伍的她被一道白光送出了组队副本。
护花蜀黎无奈地扛着大剑走了过来:“文书,俺问你——她不会是你第一个女朋友吧?”
“这种事情,和你有关系么?”
白袍牧师冷着脸反问。
护卫摇了摇头,哭笑不得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有啊!你没看出来小老板很伤心吗?女人啊,有时候需要的不是你的理性啊。年轻人,好好珍惜吧,不然到手的人照样得溜。”
“小老板她啊,其实很苦恼、很在乎你啊。”
护花蜀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连小boss爆出的装备都没有分配,认真地看着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年轻了许多的男人:“小老板比看上去还要介意你的想法,赌气任性恐怕只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表达。你一个男人,就不能宽宏大量一点?比娘们还斤斤计较,俺都为小老板不值!”
“小俩口闹别扭,吵吵也就完了。做男人的有时候该妥协就妥协一下。小老板什么性格你比俺了解得多了,她最看重就是什么同伴啊、队友啊的,你明明知道这些,干嘛非得去闹她的心?”
原本觉得池歆私人的事情他不好插手,但一开口,护花蜀黎就停不下来了,简直像是母鸡一般张开翅膀将那个不在场的少女护在背后不让人碰。
吕文沉默下来,任由他在一旁义正言辞地控诉,却无法反驳。
他们所面临的严峻情势,外人自然无法了解。但反过来说,asl也好、观察者也好、背后监视着她一举一动的那个人也好,他们事实上并不能影响到他对池歆的感情。
说到底,一往无前的是她、努力战斗的也是她。而给出过“以后我来保护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承诺的自己,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变故面前退缩了。
捷度的事情也一样。因为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在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面前保护好自己的爱人、更不确定自己在她心中是不是有足够重的分量去抵过初恋的深刻,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冷言相对。
正常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故意激怒池歆的事情的。
如果这就是你要的,那我就消失——为什么我没有注意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那种快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呢?
明明当初就是因为不希望她露出这种逞强的模样,才会在yo的墓地旁把她一把抓进怀里。
我想要的,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东西呢。
吕文向面前的人族战士点头示意了一下,果断地退出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