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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他身上,看他俊冷的五官,英挺的眉下那双眼睛最好看,如深潭,如寒星,即便在笑的时候也有一层薄薄的冷色幽光,令人见之难忘。这样的人,即便是最初的冷酷无情也令人过目难忘,那时怎么会想到如今的事呢。
“想什么呢?”见她凝视的目光始终落在脸上,嘴角又时不时的上扬,眼睛内神思万状,不由得好笑。故意一伸手就摸上她未着片缕的身子,并在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果然立刻惹得她双目微嗔,满脸羞红。
他顿时大笑,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真幼稚!”她本打算和他生下气,可一看他笑的那么高兴,又被他搂在怀里揉来揉去,脸怎么也绷不住,自己也笑了。“你小时候也调皮过吧?”
“是啊。”卫肆沨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回忆般的轻笑:“有段时间是够人头痛,那时候七八岁,却总觉得长大了,总想往外跑,像钰恒一样。府里上下都盯着我,生怕我溜出去,却不知我天天防着锦之,他听了老太太一句话,犹如得了圣旨一般,对我是如影随形。”
“他写过信回来吗?”既然提起,必定是想念了。
“写过,说他过的不错。他的性子你知道,不管过的怎么样,都会说过的不错。”卫肆沨心里是不放心的,又觉得他需要一个人安静安静。
“或许真不错。云州是个好地方,又有谢冰雁和怜儿照顾着他,没事的。”她既是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希望卫锦之真如她所想象的一般。
卫肆沨突然一脸严肃的望着她,问:“翎儿,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儿子?”
“呃?”当看到他嘴角微微的弧度,她这才反应他是玩笑,扑哧一声被逗笑,不甘示弱道:“侯爷着急了?有些事可急不来的。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生儿子么,大概就是你的事了,万一……那时候你可别找抱怨。”
“这又是拐着弯子在说我。”卫肆沨哪里听得懂她话里的道理,只当是故意揶揄的玩笑,毫不客气的就攻她的腋下,直到她笑的软在怀里,两眼泪光。
殊不知娇喘微微,粉面霞光,在他眼中是怎样的一种娇媚在绽放。抹去眼角淌出的泪珠,吻住微启的唇瓣,一遍又一遍的纠缠夺取,直至身体内的火焰再度点燃。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时而温柔缓慢,像是怕急切了无法品出全部的味道,时而又猛烈霸道,像是怕有人窥视抢夺。他觉得她是一颗浑然天成的明珠,身上散发的光彩那么耀眼夺目令人迷醉,仿佛是被他捧在手中,却又像随时能飞走。
“翎儿,你是谁的?”情到浓时,他在她耳边耐心的一遍又一遍的问。
“是你的。”她回应了他,喊出了他的名字:“肆沨。”
过度的欢愉令她疲惫入睡,待醒来,早已过了午饭时间。看到身上一个个深浅吻痕,再看看外面闪亮的日光,不禁暗笑自己的肆无忌惮,这下子侯府的丫鬟们又有八卦议论了。算了,早不是第一回,她最先出名不就是勾/引了卫侯爷吗?
重新沐浴,更衣梳妆后用了点儿简单饭菜。
“侯爷呢?”
“侯爷刚走一会儿,前面管家有事找。”
听到青奕在院子里与丫鬟们嬉闹,她张眼望着,想起一件事:“商家怎么样了?郑家呢?郑则有没有去问过商雪彤?”
“好像都没什么特别的事。自从二小姐被送走,最初郑则去问过一回,却是与老爷大吵一架不欢而散。后来外面有些关于郑则和二小姐的传闻,没几天就不了了之了。”相思感慨道:“说来二小姐也是可怜,那么帮郑则,郑则却根本不在乎她。老爷也嫌她丢人,巴不得她永远不回来,更别说还带着没名没分的孩子了。”
“怪不得俗语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有心都不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她叹口气,暂时也不管了。
相思开导她道:“夫人何必管别人,管了别人也不见得领情,自己过好就行了。”
“别人我不管,倒是你……”她又打趣起来。
“夫人不要总拿我取笑。”相思嗔笑着扭身走了。
如此悠闲惬意的时光,令她不由得起了兴致,加入青奕他们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