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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们全都跪倒,个个不敢作声。
卫肆沨了然的冷笑:“我知道,你们都怕鬼,愚蠢的废物!我看你们是想做鬼!”
“启禀侯爷,奴婢等人搜了园子,发现了这个。”瑞大娘赶来回话,将一件带有血迹的白衣裙摆在地上,另有一截带血的树枝。“这是在离假山不远的花丛里发现的。”
“查!”卫肆沨冷冷的命令:“府里上下,各房各处,不管是哪一处哪个人都没有特例,全都仔仔细细的审查一遍。出事时没有不在证明的人全都是疑犯,若查不出那个鬼,我就把在园子里烧纸的人当成鬼来处置!”
“是!是!”眼见他火气很盛,瑞大娘与几个管事连声答应,赶紧去查。
姚淑媛等人也闻讯赶来,不巧看到这一幕,不敢说话了。
大夫从里面出来,回禀道:“侯夫人的伤幸而未伤及要害,只是伤口有些严重,要仔细静养一段时间。近几天,最好卧床,尽量不要牵动伤口。这两天照料上要格外经心,如果不发热就无大碍。”
“去配药!”卫肆沨去了里间。
她的脸颊泛着些殷红,眼眸半张,似睡非睡。虽然没看到,可知道是他走到了床边,不禁低声说道:“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有些想不起来了,那个人的脸……”
当时灯笼照亮了那人的脸,尽管涂抹了厚厚的白粉辨不清容貌,但依稀中,她仍旧似乎发现了什么。不知是否受伤的关系,她没办法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似近在咫尺,又无法捕捉。
“不要想了,把伤养好了再说。”卫肆沨轻柔着声音,又嗤笑:“你那么大胆做什么?该避讳的要避讳。看看,现在伤成这样,我教谁骑马?明知不对劲,你该请我一块去逛园子才对。”
她嘴角在笑,话音只在心里:他能吓退鬼神。
待她睡着了,他就坐在床边端详她的样子,轻轻的摩挲她的脸,感受她脸上的嫩滑与温度。他又回想起书房里神奇的纸上魔法,想起她超常的勇气,不禁又笑。
“我想,你不是商紫翎,至少不是以前的商紫翎。”
他的低喃,已经熟睡的紫翎并没有听见。
偌大的侯府,人役众多,瑞大娘负责后宅,李管家负责前边儿,一通审查结束,夜已深了。卫肆沨一直在沁梅院等消息,并着令姚淑媛等人一块等。等待的时间里,将闹鬼的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有几点的确耐人寻味。
“侯爷,这十几个人在出事时没人证明。”瑞大娘回禀道。那十几个人都跪着,颤抖的磕头发誓表示扮鬼的不是自己。
卫肆沨目光微敛,犀利而冷冽的一一扫视这些人,或哭泣,或惶恐,或吓呆了只会发抖。这些都不是他要找的人,但并不意味着这些人就可以被无罪开释。
他冷笑道:“谁在园子的梅花林里烧过纸?”
压抑的沉寂中,几个丫鬟往前跪了一步,哭着请求:“求侯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饶你们?”卫肆沨哼笑:“就是平日里太宽了,你们大了胆子,三令五申不准烧纸,你们不听。如今侯夫人出了事,皆是因‘鬼’而已,你们烧纸不是为鬼烧的吗?所以你们都是她的帮凶!我也不要你们的命,稍做惩戒,以儆效尤!”
丫鬟们吓白了脸,不停磕头求饶。
卫肆沨充耳不闻,喝令道:“每人五十板,拖下去打,别惊扰了侯夫人休息。”
“是!”瑞大娘赶紧捉人拖走。
“你们谁还觉得园子里闹鬼?”卫肆沨蓦地问,冰冷又带笑的眼神扫视着姚淑媛等人。
姚淑媛赶紧回道:“不,没有鬼,都是丫鬟们胆小,以讹传讹。”
琉璃也忙回道:“都是琉璃胆小,把做梦当做是真,再不敢了。”
“梓桐,我真怀疑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卫肆沨蓦地点名。
“梓桐不敢。”梅梓桐跪在地上,紧张不敢擡头。
“亦或者是你们其他人,想在鬼身上得到什么。”卫肆沨摆摆手,峻冷说道:“不要以为此事就此了结,人毕竟不是鬼,不可能毫无破绽,当我抓住她的时候,我会让她哭都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