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王淑把鱼炖好,然后端到卧室,招呼屏易一起吃。
羽纯奶奶的面子肯定要给,屏易把桌子挪过来,然后和王淑两人开始吃鱼。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聊的内容都是鱼的口味,从做法讨论到肉质。
想来,羽纯要是能听到这些话,肯定会迫不及待的醒来。
等这两个无良的家伙吃完后,王淑拍拍屁股走人,小释负责刷碗。
天气好的时候,薛良也会带着彭贺和薛念珠过来。
每次过来,薛念珠都会买上一杯珍珠奶茶,然后当着羽纯的面喝掉。
屏易倒是很欢迎他们过来,只要晚上别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就好。
比起万年前,这次羽纯好歹把身体和灵魂都留了下来,至少给了他一个盼头。
时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转眼三载光阴已过。
王淑渐渐老去,但羽纯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薛念珠也成了大姑娘,已经和唐泯结婚,婚礼上,薛良全程老丈人脸,吓得唐泯都不敢大声说话。
屏易参加了薛念珠的婚礼,将过程讲给羽纯听。
“你店里有个翡翠镯子不错,我听小释说是什么玻璃种的,让我送给薛念珠了。”屏易说完婚礼的过程后,才想起说镯子的事儿。
闻言,羽纯的眼皮动了动。
屏易对羽纯的观察,已经到了细致入微的程度,一下子就发现了羽纯的变化。
再次探寻羽纯的身体机能,发现竟然开始恢复了!
屏易喜出望外,他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羽纯的神经。
他刚才说的都是薛念珠的事儿,难道羽纯心生羡慕,想跟他结婚了,不过以羽纯的性子来说,可能性不大。
难道是送出去的玻璃种手镯,他还没问小谢什么价位。
想到这里,屏易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小谢。
电话里先是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想来是小谢刚出生不久的儿子。
“那个镯子啊,大概六百万的样子。”小谢在电话里回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忙吧。”屏易挂断电话,然后对躺在床上的羽纯道:“六百万的镯子,应该可以送出手。”
羽纯的眼皮果然又动了动,屏易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笑羽纯终于有了反应,哭的原因却是因为钱。
合着他这么多的甜言蜜语,深情告白都没有卵用。
“对了,小谢有了儿子,还没送他东西,你说送什么好,都说玉养人,不如再送一块玉吧。”既然找到了突破口,屏易自然要多加刺激了。
羽纯的胸口开始起伏,这是心跳的频率。
“你不用担心,肯定不会弱了你的面子,明天我就去店里,挑一个最贵的!”屏易继续道。
见羽纯又有了反应,屏易微微一笑,想来今天刺激到这种程度应该差不多了,别把人给气死了才好。
找到方法后,屏易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天黑后,屏易把羽纯搂到怀里,听着那舒缓的心跳声,他的嘴角微微地勾起。
“宝贝儿,你可一定快点儿醒来,你也不忍心我憋坏吧。”在羽纯的唇上亲了一口,屏易安心的闭上眼睛。
却不知,羽纯心里有一群草泥马奔驰而过,大骂屏易这个色胚。
第二天,屏易将羽纯放到轮椅上,既然有呼吸,就能出去晒晒太阳了。
虽然皮肤白皙挺好看的,但过于苍白的话,就会给人一种病态感。
这一天,侯卿和张凌出现在他们所住的小区楼下,正好看到屏易把羽纯弄出来遛弯。
“哎呀我去,你这是干什么!”侯卿大惊,这是晒尸体吗?
“羽纯有呼吸了!”张凌一下子蹲到羽纯面前。
屏易拽了两下,都没能把轮椅挪动,张凌这个家伙,明明和侯卿是一对,还老惦记他的小纯。
侯卿也凑了过来,“真的?我就说你怎么吧尸体拿出晒太阳。”
屏易一脚朝侯卿踹过去,他才是晒尸呢!
见屏易终于有了活力,侯卿也为他感觉高兴,看来屏易不用再等一个万年了。
“小纯是要醒来了吗?”张凌眼巴巴的看着屏易。
屏易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就算小纯醒来,那也是他的功劳。要不是他把冰种翡翠手镯送出去,羽纯也不会受刺激。
“晚上庆祝一下吧。”侯卿已经很久没在屏易的脸上,看到这么鲜活的表情了。
“好,把薛良他们都叫来。”屏易想了想便同意了,小纯喜欢热闹,没准人一多,他也想加入了呢!
“我来联系。”侯卿大包大揽。
屏易看着轮椅上的爱人,小纯,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