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钱多多你是个混蛋······”阎埠贵指着钱多多生气的说道,这是杨六根跟着几个年轻人抬着阎解成进了院子里,“解成·····解成······解成怎么样了?”
易中海安慰的说道:“老阎啊,你不要担心,解成他就是被人打晕了,吃了一嘴的粪,没什么大事情。”
“老阎啊,你们爷俩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阎解成欲哭无泪啊,今天之后算是完了,自己家的名声算是臭了,公公钻进了儿媳妇的床上,胡同里的人能传出来花来了。
于丽站在倒座房最里面的角落里,他有点害怕,他害怕会不会还有什么幺儿子,今年院子里出了多少事情啊。
西山劳改所,贾张氏看到了自己想念已久的算子棒梗:“棒梗,棒梗,你怎么在这啊?你怎么样啊?”
“奶奶?你也来了?我知道了您是来这里接我回家的是不是?”棒梗欣喜的说道,贾张氏无奈的摇摇头,“乖孙子,我也是来劳改的。”
“奶奶,我吃不饱,他们经常抢我的黑饼子吃,你给我打他们。”棒梗一下子心底充满了底气。
“你放心,奶奶来了,奶奶保护你。”贾张氏骄傲的说道,管教给贾张氏扔过来一个筐,严肃的说道,“你们两个认识啊,好,你们两个合伙挑粪,挑不够不能吃饭。”
棒梗和贾张氏一下子傻眼了。
轧钢厂,钱多多笑着对着刘岚说着什么,刘岚惊讶的说道:“这个阎埠贵真是人老心不老啊,没想到他居然钻儿媳妇的被窝,真是有意思啊。”
钱多多笑着说道:“我怀疑啊,他儿子阎解成就是被他打晕了,扔到了粪坑里。”
刘岚点点头说道:“也许·····差不多·······差不离······九成九······”
很快,轧钢厂流言四起,最后成了:“阎埠贵看上了自己的儿媳妇,想把儿子阎解成弄死,好霸占儿媳妇。”厂里的阎解成和于丽都好意的往人堆里钻,到处都在说他们的事情。
流言蜚语传到了胡同里,杨瑞华都没有脸出现在胡同里,阎埠贵更是如此,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传到了小学里。阎埠贵彻底的没脸见人了。
“嘿阎解成,你老爹居然为了霸占你媳妇要弄死你,你真是一个可怜人啊。”吴大疤瘌笑着对阎解成说道,“阎解成,给哥哥五十块钱,替你教训一下你爹,绝对可以。”
阎解成没有敢说话,直接默默的走出了食堂,回到了车间角落里慢慢的哭泣。
傻柱现在非常的纳闷:“怎么回事啊?阎解成怎么被打晕了?难道是·······”秦淮茹走进了后厨。
“傻柱,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给我顺点棒子面啊······”秦淮茹走进了后厨,傻柱一听就不愿意了,“我什么时候拿过粮食啊,不行,不行········”
“茂哥,茂哥·······”钱多多把许大茂叫到了一边,“茂哥,傻柱要整你,你小心一点,尤其是你今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什么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