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杨厂长生气的跑到了林晨的面前,双手抓着林晨的衣领,生气的说道,“林晨,你给我放了老太太,这是命令。”
林晨不慌不忙的从桌子上摸到了手枪上膛之后直接放在了杨厂长的头上:“杨德利,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行,行你可以。”杨厂长松开了林晨,然后生气的说道,“林晨,你给我一个面子,放了老太太,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给你面子?你有面子嘛?你的面子还不如傻柱的屁股值钱呢。”林晨嘲讽的说道,“傻柱的屁股我生气了还能踢着玩,你的脸不好踢,太厚了。”
“你······”杨厂长生气的指着林晨,“好啊,牙尖嘴利,我看你能走多远。”
“多远不知道,反正比花虎活的时间长。”林晨阴笑着说道,“杨厂长你上下班的时候应该注意,你的老婆孩子也要注意。”
“你······”杨厂长生气的说道,“好,好,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杨厂长生气的走了,王科长走到了林晨的面前:“我说兄弟,别怪哥哥没有提醒你,杨厂长可不是好对付的,你要小心。”
“多谢王科长。”林晨笑着说道。
滞留室里,聋老太太缩在一个角落里,头顶上西北风呼呼的往里灌,滞留室是抗日战争的时候娄家建立的。就像石头城堡一样,四周光秃秃的,窗户距离地面有六七米高。
现在的聋老太太冷啊,冷的不行不行的,全身不停的颤抖,要不是有衣服估计能冻死。
杨厂长知道滞留室里的环境,托人给聋老太太送了火盆和热汤,可是林晨的人在的时候根本送不进去,守卫的是马汉。
杨厂长放心的回家了,从轧钢厂到家属楼,从家属楼到司机家里,都被洪兴的人注视着。司机把车停在了宿舍的空地上,到了晚上几个黑影趁着夜色拿着锥子朝着杨厂长的专车的轮子不停的扎,一个轮子扎成了筛子。最后临走的时候,黑影往发动机里灌了凉水。
第二天,杨厂长的专门司机看着干瘪的轮子无奈啊,真是有气没处撒。
杨厂长没有办法只能上下班暂时骑自行车。
保卫科滞留室里,聋老太太已经冻懵逼了,王主任带着无业游民阎解成和新晋的离异汉刘光奇抬走了聋老太太。
周金花从下午一直忙到晚上,给聋老太太烧热汤、洗热水澡什么的,聋老太太才缓过来,差点就过去了。
冬季黑天黑的早,六点前就黑天了,林晨看着杨厂长骑着自行车走出了轧钢厂。林晨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就把杨厂长收进了山河社稷图,等到半夜的时候又扔了出来。
四合院,全院大会,林晨带着十几个兄弟和张龙赵虎也到了。
象征权利的八仙桌子不知道被谁修好了,放在正中央,刘海忠一脸谄媚的说道:“王主任,王主任请您上座,老易不在,现在是我管理院子。”
“大家都坐,都坐。”
王主任一笑就坐在了易中海的位置上,左右两旁就阎埠贵和刘海忠,刘海忠一脸官司的说道:“晓晨啊,你虽然在保卫科是队长,是干部,但是院子里你是晚辈,你只能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