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棺材瓤子,你给我闭嘴。”林晨连头都没有回,“聋老太太,让张所长找我谈,你没有资格。”
“王朝,走访好了吗?还有那个棒梗,你带着人给我看好了。”
“是队长。”
保卫科的人走了,医院里,秦淮茹脸上的伤没有愈合,站在病房的床头边哭边抹泪:“棒梗你疼不疼啊······”
梅毛冰给棒梗做了手术严肃的说道:“那个你是孩子的妈妈是吧,你儿子只是被捕兽夹夹断了腿,修养一段时日,就好了。”
“但是一定要好好修养,要是修养不好会一条腿短,还有就是营养要跟上。”
秦淮茹哭着点点头。
“你脸上的伤会留疤,虽然不深但是依然能看到。”梅毛冰严肃的说道,“还有那个易中海跟你丈夫的伤好做。”
“哎哟,你还在这里看着你儿子呢,你是不是忘了你也被公安拘着呢。”王朝带着人进了病房,“我们保卫科的人接到了命令,来看守小偷棒梗。”
“同志·····我儿子不是小偷,不是小偷,他就是贪玩,走错了地方。”秦淮茹着急的解释,王朝翻了翻白眼说道,“是不是小偷不是你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你赶紧走。”
“我可得好好的嘲笑一下那帮子公安,连个人都看不住。”
秦淮茹被他们赶出了病房,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另一个病房里,易中海生气的拍打着自己的床:“东旭啊,你妈太蠢了。”
贾东旭翻着白眼瞥了易中海一眼没有说话,心里想道:“你不蠢,你出的馊主意明目张胆的抢劫,还是上门抢劫,现在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张所长着急的走进了四合院,后院正房:“老太太,林晨的要求是所有人打包在一起,一起谅解,要是不谅解,就都不谅解。”
“林晨的开了一个价,易中海他们三个人一个人一百,棒梗五百,贾张氏五千二,整整的六千块钱。”
“什么?六千块钱?他林家小子狮子大开口。”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小张,那个贾张氏能不能不救了,随他去了?”
“老太太林晨的意思就是一起打包卖给您,不零售。”张所长为难的说道,“他是保卫科的队长,他知道法律,他了解法律,他会给他们安上一个更重的罪名,您想想吧。”
晚上,天黑的早,傻柱提着饭盒嘚瑟的在路上走着,因为他嘴臭,脾气还不好,所以没有人同行。
吕布带着人早就等着傻柱了,傻柱刚进了胡同,前后的胡同口就被堵住了。
“啊······”傻柱只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吕布等人带着出了胡同,兄弟们手里多了一个网兜,饭盒。傻柱被人遗留在了胡同里,没有人管,没有人疼。
以后吕布他们就带人守在南锣附近,傻柱一个饭盒都不会带回四合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