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一个十几岁的少男跑了出来,严家人养的很好,发育也比别的孩子高。
“你收拾收拾跟我走,我们去四川。”严宽笑着说道,“明年后年我送你去参军,我的儿子必须去参军。”
严鹤年高兴的跳了跳:“好哎······好哎······我也能像爸爸一样在战场上征战四方。”
“儿子······儿子·····你们要去四川啊?你妈和宝镶他们呢?”严振声一直在问,严宽一直没有理他。
“严老爷,我给你定个日子。”严宽算了算,“1980前后我会带着他们回来,你把房子收拾好了。”
“俞家的人和那个吴友仁的遗腹子给我清理干净。”
严宽收拾了一书包的东西高兴的跑出来,郭秉慧从外院跟着跑出来:“宽子······你来了······”
严宽只是跟她简单的点点头,没有说话,带着儿子走了。
严振声坐在石榴树下的台子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的发妻不要我了,我的儿子也不要我了,我真的错了。”
郭秉慧看着儿子走的方向,她也哭了,因为他的身边除了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没有亲人了,这都从自己嫁给冯大福开始。当年郭秉慧听说严宽的死讯的时候她没有多么的伤心,甚至有些庆幸,因为常年接触的原因,她爱上了冯大福。
军人只有在镇守边疆的时候才会被人看的见,才会被人忌惮。
严宽带着自己家人到了四川,各自称呼的宝镶成了严宽的家庭厨师,林翠卿还一直是夫人的状态。在严家只有她心疼自己的儿子严宽。
1970年,三辆轿车停在了严家大院的门前,严振声扶着墙走出来:“这是谁啊?”他被整治了十年,害怕了。
“哎呦,你还亲自迎接啊······”林翠卿笑着下了汽车,“振声,这些年过的可好啊?”
“翠卿,我的妻啊······”严振声看着苍老的林翠卿就想起了那个十七岁就嫁给他的人,可是严振声这个人自以为是,他总是以为自己对别人好,可是就是他对不起别人,比傻柱都可恨,比易中海更可恨的人。
严振声回想着以往的一幕幕,突然车上跳下来一群人,正是严宽他们一行人。
“宽子,你也回来了?”严振声高兴的说道,“这几位是?”
严宽一直冷冰冰的,他本身不愿意回来,可是林翠卿他愿意回来,严家的院子也应该回到他手里,他可不想自己的祖宗的地方变成牧春花和他的儿子的。
宝镶因为身体原因病死了,不过他跟林翠卿的女儿宝翠翠也回来了。宝凤抱着自己哥哥的骨灰盒一直哭。
郭秉慧现在成了沁芳居的掌柜的,看着严宽带着老婆孩子回来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感伤,毕竟眼前的男人是当年对他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