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四合院中院,严宽等人刚布置好,准备开始审问的时候,卫兵报,“政委又让人送来了几个人,说是轧钢厂组织部的。”
“还有罗勇带着人去医院里,了解赵家的受害细节始末。”
严宽点点头,严肃的说道:“带几个人把他们的一家老小也带过来,尤其是是哪个什么厂子、车间主任、保卫科科长的老婆孩子也带过来,他们要是敢撒谎,就一块······”
“师父,这个祸不及家人嘛,他们的老婆孩子就算了吧。”郝平川知道自己的师父心狠手辣,可是没想到心这么狠。
“你不把枪指在他们老婆孩子头上,这群王八羔子能交代吗?”严宽这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徒弟,打仗一根筋,再说了他怎么也不会去弄人家的老婆孩子,除非是棒梗这种人。
“对了你叫白玲是吧,去这个屋里对着那个小男孩打他几巴掌。”严宽对着卫兵说道,“把那个西瓜头带出来,必须听见音和把掌声。”
白玲哆嗦着看了看自己的手,看向严宽人后又看了一眼郝平川和郑朝阳,郑朝阳像是得到信号一样站出来说道:“首长,这不太好,还是一个孩子。”
“郑朝阳,你个是郑朝山是吧。”严宽笑着说道,“我家是资本家,你家应该是什么成份呢?军统?中统?还是保密局?”
“首长了解的够详细的,不过首长啊,他毕竟是一个孩子。”郑朝阳笑着说道。
“他是一个孩子,可是干的可都是罪犯的事情。”严宽笑着说道,“郑朝阳,你去院子里随便找一问问,这个孩子干的什么大事,什么时候问清楚了你再回来。”
郑朝阳点点头,一个小小的询问还搞不定吗?就随便找了一家,准备进去问问。
郑朝阳刚转身,严宽示意,卫兵上去就是一巴掌一巴掌的抽棒梗的脸。
“哇······”棒梗一下子就哭了,“闭嘴,不准哭······”卫兵生气的一喊,棒梗就不敢出声了,前院吊着的那几个人有了不同的波动。
“报告,那群轧钢厂的领导老婆孩子到了·······”
“好,先从······”严宽看着郑朝阳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委屈巴拉的小心的走了过来,“那个首长啊,这一家不说,说的还······我去那一家问问。”
严宽冷笑着看着郑朝阳,估计他问不出什么来,毕竟院里的人嘴严。
“先把那个保卫科的科长带上来,还有他的老婆孩子。”严宽一脸杀意的说道。
随后王科长被从横梁上放下来,扔到了院子中央所有人都围着坐着,只有李怀德在中院东南角的小天井里抱着柱子小心翼翼的看着。
“王科长·······”严宽一脸杀意的看着地上的人,“你往门口看。”
王科长抬着头回身一看正是他老婆抱着领着两个孩子在门口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