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打人家房子的主意。”
“耗子跟我一起参军,他死在了龙源里,我俩说好了······”
严宽被气笑了:“到哪都得赶上。”
“妈·····你们两个先住着,我去安排点事。”严宽生气的喊道,“虎子,传我命令,全师集合,踏平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我先打个电话。”
两分钟之后,严宽带着大部队风风火火的前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两分钟的时间严宽打了四个电话,每个电话都回了一个字“嗯”。
南锣鼓巷,一个加强营五百人包围的严丝合缝,就是闹特务的那几年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九十五号院里,每家每户都守着两个人院子里守着一个班,每个人都抱着五六冲,这些人是战场上剩下来了的。
恰逢周一,四合院没有几个人,懒汉傻柱刚刚起床准备去上班,没走出四合院就被堵住了。
“同志,同志,我是轧钢厂的厨子,我要去上班您看能不能高抬枪口让我出去?”傻柱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他不傻,毕竟对面不是许大茂,就是许大茂抱着枪他也怂。
“回去,这个四合院里从现在开始只许进不许出。”卫兵严肃的说道。傻柱被挡了回去,刚想再辩解一下子,被一个眼神就吓回去了。
傻柱嘟囔着:“怎么回事,这群当兵的身上气质有些压抑,我怎么感到有点害怕呢?”
前院东厢房,严宽进去之后,看着母子三人。
“大婶,我是赵浩的战友,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我替你做主。”严宽和气的说道,“您放心,我姓严,以前沁芳居严家。”
“赵婶,这是我们师长,我跟耗子从一开始就跟着他,你放心大胆的说。”武子边哭边说。
赵婶看了外面,一群当兵的站着这才小声的说道:“这事还得从我们家浩子死讯传来的时候说起。”
“军队送来抚恤金和牌匾,还有军功章,可是这一下子惹了院子人的惦记。”
“三天两头的来借钱,我们要是不借,就召开全院大会的批斗我们,我们借吧可是他们一分都不还啊。”
“没几年钱就被借没了,我们家当家的去要钱,他们不给他。”
“欠钱的先是老娘们出来撒泼,然后拿人出来吓唬人,最后院里的三位大爷就组织大会批斗我们,还被院里的年轻人打。”
“我们报了公安,公安张所长说这个是邻里纠纷不了了之,街道主任过来说我们不懂事,不懂得团结邻居。”
“我们想搬走,可是没有地方搬啊,这个院子谁都不愿意进来,换房子没人换啊。”
“两个月前我们家当家的在轧钢厂出了事故死了,他们给我们说是违规操作,不能继承工位,也没有抚恤只有丧葬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