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点点头,拿起了电话:“接保定·······”
杨厂长办公室,两个黑衣人进了办公室:“杨厂长,跟我走吧。”
“同志,我没有犯什么错吧?”杨厂长小心翼翼的问道,“同志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我·······”
“杨厂长,到了地方你就会知道了。”黑衣人严肃的说道,然后带着杨厂长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轧钢厂。
一个大院里,一个老头坐在沙发上听着收音机:“小杨的,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做了太多的坏事了,我为了我自己只能牺牲你了。”
“夫人,你让陈秘书进来吧,咱们准备一下,我该退休了,院里这个旋涡中心。”
大领导走了,他的一些事情也盖的差不多了,杨厂长成了他最后的替罪羊。
四合院里,邻居们都下班了,秦淮茹在微笑着洗着衣服,总是不停的往大门的方向瞄,她在等傻柱,可是她在等傻柱,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傻柱也躲着她。
后院,聋老太太拿着何大清的地址有点不明所以,现在她可以确实是何大清告的易中海了,但是现在的她不明白谁跟她一样重生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对症下药。
另一半,傻柱提着饭盒回到院子里,秦淮茹笑着就迎了上去:“傻柱,姐姐有一件好事情跟你说说,你怎么不得表示一下?”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感到有点恶心,现在他谁都不喜欢只对没有尝试的冉秋叶有想法:“我不感兴趣。”傻柱说完直接越过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个人在院子里凌乱:“傻柱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惦记京茹了?难道说他也重生了?”“不不不不·······不能,傻柱应该是对京茹不感兴趣,毕竟上一辈他也没有纠缠。”
周金花从东方跑出去,到了后院:“老祖宗,老祖宗,柱子回来了,柱子回来了。”
聋老太太站起来说道:“金花你去让傻柱过来见我,他要是不过来,我就不承认他这个孙子。”
周金花点点头有快速的到了中院:“柱子,柱子,老太太让你过去一趟,有急事,你快过去吧。”
傻柱打开门,审视了周金花一会,看的周金花不自在了,他知道周金花不是什么好人,聋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有点纠结如何面对聋老太太。
傻柱还是到了后院,毕竟要做个了结嘛。
聋老太太神在在的抬了抬眼皮说道:“傻柱,你来了······你一大爷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傻柱皱了皱眉头笑着说道:“一大爷的事情?什么事情?死了吗?什么时候出殡?我要出去买鞭炮,可得好好的庆祝一下子。”
聋老太太猛的睁开双眼,审视了一下傻柱:“金花,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跟傻柱说。”周金花点点头,然后走出了屋子。
聋老太太试探性的问道:“傻柱,你知道你一大爷贪污你兄妹抚养费的事情吗?”
“知道什么?老太太你的意思一大爷贪污了我爹给我们兄妹的抚养费吗?”傻柱装傻充愣,可是聋老太太抓住了傻柱的漏洞。毕竟以前的傻柱提到何大清从来都没有叫过爹。
“柱子,你一大爷的事情你应该帮忙。”聋老太太笑着说道,傻柱一听,嘴上附和道,“帮个忙必须帮忙啊,老太太您就说怎么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