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众人大气不敢出，就想看看那个背对着的人，到底是谁。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缓缓转身，众人随着他的动作，抽起了冷气。
“这是。。沈必先，沈院士？”
“他不是沈家的人吗？沈观驰已经被关起来了，为什么他还可以站在这里？”
“还不明白吗？他就是那个幕后黑手，我们在这里的原因。”
“怎么会？我们一直被欺骗了吗？”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沈必先打开自己面前的话筒，脸上挂着一如既往和蔼的笑容。
这些有权有势的人，脸上永远洋溢着舒适的笑容。
没有为生活奔波的劳累，没有匮乏物质带来的无力，就连研究上面，压力也可以转移到下级手里。
沈必先的笑容深深刺痛了底下的每一个人。
一直以来，空中基地和沈家都是民众敬仰信任的对象，谁都没想到有一天，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和沈家的人面对面。
众人俨然忘记了，沈观驰是怎样在众人的声讨中被关押的，虽然他们的语言并没有起到决定性作用。
但是，白家利用来自这些人的舆论，名正言顺关押了这些他们口口声声喊着信任的人。
话筒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各位晚上好，很高兴以这样的方式跟你们见面，我期待这天，已经很久了。“
“大家聚集在这里，肯定很好奇，会有什么事发生？”
“很简单，就是你们一直期待的事。”
大家一直期待的事？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知道了来这里的目的。
“沈院士，你是。。在说进化药剂的事吗？”
现在基地最大的事，就是进化药剂了。
雪线草已经被司柠找到，但她现在带着雪线草逃走了。
基地拿到了一管有雪线草成分的血液，说明，药剂已经成功了。
那药剂制成的下一步，就是人体实验。
所以。。他们是人体实验的对象。。
“沈院士，你不会。。是想要让我们做第一批的实验对象吧？”
众人脸色发白，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沈必先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但众人已然知道答案。
“大家知道的，司柠已经叛逃，为了抓回她，找回雪线草，这一步，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要是还有时间发布公告，慢慢招募志愿者，黄花菜都凉了。”
“大家，都能理解的，对吧？”
不！
不能理解！
“严怀英严首长不是说，他的军队会做第一批志愿者吗？他在大会上亲自向大家保证过的！”
“白家也说过，他们自己人会做第一批试药的人，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为什么骗我们？为什么骗我们？”
沈必先也不着急，等众人嚷够了，他才又慢悠悠地开口：
“进化药剂，我能保证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你们做第一批志愿者，是你们的荣幸！”
“去你妈的荣幸！这荣幸给你，你要不要？”
底下人纷纷爆起粗口，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来。
当初对进化药剂的狂热，他们似乎都忘记了。
谁都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都想做第一个享受成功成果的人。
沈必先勾起嘴角，连带着眼角的皱纹都扬起了一个新的形状。
“这可，由不得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