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族族长角思几乎是尖叫着脱口而出。
声音都变了调，脑袋摇得像狂风中的拨浪鼓。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差点踩到身后长老的脚。
他可是被岳擎山一手扶上族长之位的。
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和“识时务”。
刚才球球那轻描淡写的一手，已经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和不服。
此刻在他眼里，垂云家这十几个小兽。
每一个小脑袋后面，仿佛都盘踞着一头能瞬间吞噬他的恐怖巨兽。
再去“见识”？
他怕自己连同整个鹿族都要被“见识”没了。
啸月宗宗主岳擎山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
仿佛被无形抽了一巴掌。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甚至带着点卑微。
“垂云大人，您……您说笑了。岳某这些不成器的弟子，修行数十载，八人合力，尚且过不了球球小友一招……我等已是心服口服，五体投地，岂敢再有半分质疑？”
他深吸一口气，态度变得更加谦卑。
将话题引回正轨，也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之一。
“此次鹿族心甘情愿归附豹族，两族并为一族，实则……也是我啸月宗诚心所致，希望能借此良机，得到垂云大人您的一二指点。若蒙大人不弃，啸月宗上下，感激不尽！”
他说着，再次深深一揖。
为了表示诚意，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角思，继续说道。
“以往，鹿族部落里若有资质尚可、愿意修炼的苗子，我啸月宗都会敞开山门接收为弟子，加以培养。若是垂云大人您事务繁忙，无暇他顾，日后豹族的子弟，亦可享受同等待遇，但凡有向道之心，皆可入我啸月宗修行。岳某必当倾囊相授……当然，若能得大人偶尔点拨，更是他们天大的造化。不知垂云大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