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师这身体素质……是骨质疏松还是纯粹缺乏锻炼?怎么跟纸糊的一样?”
诺澜也掩着嘴,眉眼弯弯,轻声回应:“我看是两者兼具。看来他和一菲还真是一对,至少一菲可以保护他。”
说完,两女看了眼凯文那其实也不算强壮的身板,再对比曾小贤那“弱不禁风”的表现,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凯文在得到答案后,也不再纠缠,深深地看了眼松了口气的宛瑜,温声道:“既然这样,那好吧。”
“我只能祝福你了,我的女神。”
曾小贤在被凯文推倒这么多次后,尤其是在众人面前丢了脸,也动了真火。
他眼神充满怒火,悄悄地走到凯文身后。
凯文眼神复杂地看着宛瑜,接着说道:“请允许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事。”
说罢,在曾小贤掰着手指关节准备偷袭的时候,凯文如同背后长了眼睛般猛然转身!
在曾小贤惊恐的目光和三女惊讶的注视下,他握紧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曾小贤的脸上,重重挥出了一拳!
“啊——!”
“嗬——!”x3
三女齐齐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捂着嘴,震惊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曾小贤。
凯文将心头的怒气全部发泄在曾小贤的身上,反手指向身后的宛瑜,眼神充斥着怒火,呵斥道。
“人家都有男朋友了!别再骚扰她!”
说完,凯文也顾不上找诺澜要签名了,在转身离开的瞬间,他脸上那副强撑的“冷酷决绝”瞬间垮掉,五官皱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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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2,餐桌旁
“曾老师,你也太弱了点吧?我还以为你这次终于硬气一回呢。”
美嘉拔出嘴里的棒棒糖,捏着长长的塑料棒微微晃动,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八卦和促狭光芒。
美嘉顿了顿,随即又开口补充一句,“不过曾老师,你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还是挺不错的,可惜就是身体素质不太行。”
曾小贤坐在椅子上,指腹上涂着芦荟胶,正小心翼翼地、龇牙咧嘴地轻揉着自己眼眶周围那片泛红的区域。
听到美嘉前面的话,他眉毛下意识地想扬起来得意一下,结果牵动了伤处,立刻疼得“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我那是没跟他一般见识,毕竟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
曾小贤犟嘴道:“你看,最后不还是证明这只是一场误会吗?那个男人就是宛瑜狂热的追求者。”
曾小贤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而且还是比较识趣的追求者。”
悠悠顺手拿起桌上的芦荟,挤出一些,往自己手上抹了抹,一边揉搓着手掌,一边随口说道。
“还好那人没有建军建国他们那么厉害,否则曾老师都能直接s‘杰克船长了。”
关谷站在悠悠旁边,俯身看着曾小贤那惨兮兮的模样,表情认真,精准插刀。
“曾老师,我觉得你还是找个时间锻炼锻炼吧,或者在腿上绑点东西,至少不会被人一推就倒。”
关谷的话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羽墨坐在沙发上,掩着嘴,看向曾小贤的目光带着同情和一丝好笑。
“曾老师,关谷说的有道理,你真该好好锻炼一下了。”
诺澜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微微侧身,手臂搭在沙发背靠上,目光带着几分戏谑,投向餐桌方向,仿佛不经意地提起。
“咦,我记得一菲好像说过,她喜欢的男人,要么比她聪明,要么比她厉害,否则凭什么征服她。”
话音落下,其他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然和看好戏的表情,不约而同地拖长了音调“喔——”了一声,目光齐刷刷地、充满戏谑地聚焦在瞬间变得手足无措的曾小贤身上。
曾小贤的屁股在椅子上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曾小贤感觉脸上有点发烧,结结巴巴地辩解:“你们看我干嘛?!我……又没有要征服她。”
悠悠立刻凑上前,竖起手掌放在嘴边,做出说悄悄话的姿势,但声音清脆得让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曾老师,我们也没说你要征服一菲姐啊。”
“噗——!”x5
众人这次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耳垂微微泛红的曾小贤身上。
笑声未落,子乔突然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人未到声先至,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曾老师,听说你被人打破相了?电台没开除你吧?”
“胡说什么呢!”
曾小贤脸色一黑,立刻反驳道:“谁告诉你我毁容了?”
“再说了,就算我毁容了,贤哥我也照样是万人迷!我靠得可是我的才华。”
看到曾小贤这么恬不知耻的模样,子乔好奇地凑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后,直起身子,发出一声嗤笑。
关谷略显耿直地直言道:“而且曾老师的节目不用露脸,毁不毁容应该都没关系吧?”
关谷的这番话直接让曾小贤的脸色微僵,看着眼前的这群损友,有些无奈又有些认命般的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
“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再怎么着我也是为了朋友挺身而出,最后英勇负伤好吧。”
几人听后,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嘴角微扬,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调侃曾小贤。
美嘉看曾小贤确实有点蔫了,便用一种半是安抚半是鼓励的姿态,拍了拍他的肩膀。
“曾老师,你做的一切宛瑜和展博都会记在心里的!”
诺澜用手指卷着自己垂在肩侧的一缕长发,认同地微微颔首,顺着美嘉的话往下说。
“说不定以后他们婚礼还要找你做证婚人或者主持人呢。”
听到这番话,曾小贤的腰板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得意笑容。
餐桌旁的子乔听到这里,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一桩要紧事。
他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羽墨和诺澜,好奇地问道:“对了,星阔呢?”
“他怎么还没回来?我跟他还有个赌约呢,都过去几天了。”
“赌约?!”
美嘉嘴里含着棒棒糖,声音含混不清。
悠悠嗅到了有瓜的味道,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什么赌约?你们赌什么了?赌注是什么?!为什么这次不找我当见证人?!”
悠悠的问题如连珠炮般倾泻而出。
子乔看着悠悠那满脸好奇的表情,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将自己和星阔的赌约告诉了众人。
众人听完这个一直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惊天大瓜”,眼睛瞬间全都瞪得浑圆,精神为之一振!
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先是在子乔的脸上定格,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向沙发上的诺澜和羽墨,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等待确认的探寻意味。
两女见众人这副如同在瓜田里吃到瓜的猹一般的表情,也没有吊着几人的胃口,缓缓点头。
得到两女的确认,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美嘉羡慕地双手合十,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羡慕,惊叹道。
“哇塞?!不是吧?!那展博和宛瑜岂不是要成为我们公寓里第一对夫妻了?!”
说着,美嘉又看向面前的子乔,意味深长地说:“还好戒指拿回来了,不然某人的罪过可就大了。”
子乔嘴角撇了撇,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为自己辩解。
“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当时我又不知情。”
美嘉轻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曾小贤此刻感觉眼眶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满脑子都是这个爆炸性八卦。
“按照时间线和发展轨迹来说,展博和宛瑜作为我们这群人里认识最早、感情最稳定、还一起经历了环球旅行洗礼的一对,率先修成正果,步入婚姻殿堂,完全合情合理,众望所归啊!”
关谷手托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推理道:“我认为子乔猜测的很有道理,说不定展博和宛瑜跟星阔她们一样,已经开始备孕了。”
关谷这跳跃性极大、脑洞突破天际的猜测,让所有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子乔斜眼瞥了关谷一眼,忍不住嗤笑出声,声音透着一丝嘲弄,“关谷,我说你这猜测也太不靠谱了吧?”
“谁家备孕的时候还喝酒啊?”
悠悠随声附和着点了点头,又白了自家那开始胡乱推理的男友一眼,提醒道。
“就是啊,而且我们这不就有两位正在备孕吗?”
悠悠的话让众人的注意力再一次落在了沙发上的两女身上。
几道目光变得无比炙热,充满了好奇、祝福和一点点调侃。
两女都被众人这异常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
两女被这突如其来的聚焦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羽墨脸颊显露出一丝羞涩,轻挠了挠,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开口,试图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
“子乔说的没错,关谷的猜测确实有些太离谱了。”
“至于具体是求婚还是领证,等星星回来后,再把展博叫过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美嘉晃动着手中的棒棒糖,回过味来,好奇地望向两女。
“对了!羽墨,诺澜,那戒指现在在哪呢?可以拿给我们看看吗?”
美嘉的提议立刻得到了悠悠、曾小贤和关谷的附和,大家都对那枚承载着关键答案和浪漫期待的戒指充满了好奇。
羽墨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诺澜。
戒指最后是交给诺澜保管的,主要是担心羽墨放好后,又会忘记放在哪里。
诺澜款款起身,顺手理了下裙摆,在众人期盼地目光下缓缓开口,“我把戒指收起来了,刚好星星跟我们说他快回来了。”
“我现在去拿,等他回来再把展博喊来,就知道到底是求婚还是领证了。”
话刚说完,悠悠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迫不及待地开口催促。
“快点快点,我实在太好奇展博给宛瑜展博的戒指是什么样的了。”
诺澜在众人既八卦又好奇、仿佛等待开奖般的目光护送下,拿起了自己和羽墨放在沙发上的包包,步履优雅地离开了3602。
(在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