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再见林墨施展,实在出人意料。
更令叶尘生疑的是,对方分明在装腔作势。
这般水准的裂天掌,恐怕连入门都算不上。
"确实令人耳目一新。"
"不过你这蓄力过程,未免太过冗长。"
"苍龙雷相本该转瞬即成......我说得没错吧?"
此言一出,林墨神色顿变。
此人怎会知晓雷法要诀?
又是如何看穿自己的底细?
"胡言乱语!"
"看你这反应,我便知所言不虚。"
"你最多只能发挥此招六成威力。"
"纵使我未必能毫发无损......"
"但你也未必有十成把握取我性命。"
第三百二十五章蓄力交锋
"在此虚张声势,无非是想让我不战而降。"
眼前的叶尘与普通对手大不相同。
以他的修为层次,见到这等威能本该惊慌失措。
可叶尘不仅毫无惧意,反而沉着分析起对手的虚实。
"荒谬!区区晚辈也敢对老夫指手画脚?"
"真以为自己是绝世高人?还是觉得能逃过今日死劫?"
"方才我还稍有犹豫,如今看来纯属多虑。"
"对付你这种货色,何须顾忌?你绝无可能躲过我的杀招。"
"定要让你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轮回!"
这番狂言听得叶尘心生厌烦。
趁对方尚未凝聚苍龙之力,叶尘决定先下手为强。
刹那间,叶尘身形骤动,如幻影般闪至林墨掌门背后。
一记迅猛的鞭腿直袭后心!
如此迅捷的身法,连林墨掌门都措手不及。
与其说是快速移动,不如说是凭空消失又再现。
叶尘的移位之快,近乎空间跳跃。
"如何?你的蓄力已被我中断,白费方才那般苦心积攒。"
"可惜,现在要再使出那一招,恐怕来不及了。"
"我早说过,你啰里啰嗦解说招式原理,不过是在争取时间。"
"这反而暴露了你绝学的致命弱点——如今被我点破,无计可施了?"
林墨直指要害。原来星澜宗主滔滔不绝,只是在为蓄力拖延。
需待玄鸟真气完全凝聚,才能施展那裂天指法。
"放肆!从未有人能**此招,你是第一个!"
"多谢谬赞。"
"谁在夸你!"星澜宗主勃然大怒。
第四十八章星澜宗门崩毁
"接下来该让你领教厉害了。"
林墨望着这位星澜宗主,只觉得对方冥顽不灵。
难道看不出胜负已分?
若真有优势,先前怎会被一掌击倒在地。
"看看你这般狼狈模样,能当上宗主,全靠那招看家本领吧?"
"其他人忌惮你这手绝学,才勉强奉你为主。"
"但他们怎会知道其中缺陷?依我看,你的本事还不如星澜**。"
这番奚落顿时令星澜宗主暴跳如雷。
先前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再受讥讽,几乎气炸肺腑。
"狂妄小儿,休要信口雌黄!"
"听不得实话?这等器量也配做宗主?"
"没真才实学还想装腔作势,却不许他人说破。"
"要我说,你该认命才是。"
"毕竟字字属实,技不如人却妄想统领宗门,怎能发扬光大?"
"这般坦诚相告,也算仁至义尽。"
"否则你也不必借着鉴宝大会,来谋取私利了。"
星澜宗主自知形势危急。
可若就此逃命,即便苟活,日后也难在武林立足。
更何况胜机尚存,就此放弃实在不甘。
林墨确实难缠。
但若谨慎周旋,或许还有偷袭之机?
思及此处,计上心头。
他突然望向林墨身后,佯装惊骇:
"星澜**,您怎么来了?"
林墨本能回头查看,却不见半点人影。
耳边猛然传来暗器破风之声。
他偏头闪避,那枚暗镖便贴着耳际掠过。
"下作。"林墨嗤笑,"差点中你奸计。"
缠斗中,星澜宗主的招式愈发散乱。
林墨已完全掌控局势。
就在他欲结束战斗时,星澜宗主幼子突然扑到跟前。
少年伏地痛哭,哀求林墨饶其父性命。
第四十九章**落魄
林墨皱眉看着这一幕。
星澜宗主恶行累累,其子想必也非良善。
正欲出手,忽听清亮喝止声响起。
"停手!"
一道清脆的嗓音传来,身穿淡黄罗裙的少女从林中飞奔而出。她脸颊挂着泪珠,眼中充满焦急,显然与地上那对父子关系密切。
少女跌跌撞撞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洛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虽然早知三人关系不一般,却仍想弄清其中内情。
经询问,少女的身份令他惊讶——竟是寒山派掌门之女。
洛尘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