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抬指轻弹,一缕细针般的法力激射而出,直刺百里风元婴眉心。
“啊——!”
元婴小人惨叫一声,奋力挣扎,却被沧澜鼎内的光束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韩飞!你这是何意!”百里风猛地睁眼,看清眼前之人,随即悲愤叫起:
“百鸟朝凤大阵我已全盘托出,你不放我便罢,何必再加折磨!”
韩飞淡淡拱了拱手:
“前辈若再助我几件事,便还你自由。”
“哼!你这小辈奸猾至极!我警告你,莫再打老夫主意,否则便自爆元婴,与你同归于尽!”
“前辈这般说话,就没意思了~~~”韩飞神色一变,冷嘲道:
“漫说你舍不得死,即便真想与我同归于尽,可有本事挣脱沧澜鼎的禁锢?”
百里风顿时气结,片刻后陪笑道:
“韩小友要我做何事尽管说便是,老夫岂会不尽力?只是……老夫想知道,何时能放我自由?
不瞒小友,在这破鼎中,我元婴之力日渐衰败。再过百八十年,怕是放我出来,也夺舍也无望了。”
“前辈只需再助我十件事,韩某自会考虑放你,或还可寻一上佳肉身供前辈夺舍。”
“当真?!”
“韩某自不会食言,不过你需事事尽力才行。”
“好!老夫再信你一次!”
百里风自然不信韩飞,只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能如何?——
先答应了再说,只要自己能常出来,届时自有脱身之法,总比困在鼎中暗无天日强。
“韩飞,这位前辈是……?”
孙得水从震惊中回过神,忙插话问。
“老夫乃迷星——”
不等韩飞说话,百里风便要开口。
此人最好面皮,最讲排场,此刻发现一旁还有小辈,立觉丢脸,忙想找补回来。
“多嘴!”
韩飞眼睛一瞪,杀意倏然外放。
百里风立刻闭嘴,不敢再言。
孙得水看看元婴,又看看师弟,心中惊讶已近乎麻木。
“师兄,这位前辈的来历,就不细讲了。”韩飞淡淡笑道:
“你看,有了他的元婴威压,可否瞒得过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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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长生峰顶上的长生钟忽然九声连震。
宗内一些弟子与各峰、堂主听后心头一惊,立刻停下手中事务,奔赴长生峰。
门规有写——钟鸣九次,内门弟子及诸峰堂主需齐集;若十三次,则全宗弟子尽数到齐。
开山以来,钟响十三声者,屈指可数。百年前大战前夕,倒曾有过一次。
孙思霞与内务峰的几名内门弟子立于广场西侧,他望着高台方向,忍不住对旁边之人低声道:
“喂!老王,你亲家的二叔不是在长生峰任管事吗?可有风声透出?”
那叫老王的,皱着稀拉的眉毛,摇头道:
“孙师兄,这几日我们都被关在执法堂,上午才一同放出,我又哪知道?
再说,我与亲家的那二叔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