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裴煜与蒋怀才齐齐转脸!
城墙的最高处,站在慕容泰身后的齐王看着裴煜与蒋怀才先后疾步离去,眼神一闪,朝身后招了下手。
齐典立时挤过去,“阿爹?”
齐王掩口,低声道:“派人盯着裴煜。”
齐典现出几分厉色,朝那一头看了眼,应声离去。
在他离开后不久,秦云桥也走了过来,对秦震和低声道:“阿爹,查到了,今日空心在偏殿做法引来的不是吴王的冤魂,而是莲妃娘娘的亡魂,这才惹得长公主病发!”
秦震和一惊,“莲妃娘娘?!”
秦云桥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阿爹,莲妃娘娘已仙逝十多年,空心这时候提及,只怕有所图谋。”
秦云桥想到被关押起来的空心,还有今日凤宁宫的遇袭。
忽然道:“你去查查,武德司今日抓住的那几个刺客到底怎么回事儿!”
秦云桥心下一提,道:“阿爹,武德司只怕不好伸手……”
“蠢材!”秦震和呵斥一声,“武德司插不进手,便去查凤宁宫!刺客好端端地为何行刺太皇太后?”
秦云桥顿如醍醐灌顶,应下便迅速离去。
不远处,齐王看着交头接耳的秦侯父子俩,乐呵呵地转头,与身旁人说话。
武德司,阴森森的审讯大殿中,并无多少血腥味。
然而,挂在架子上吊着的几个人已奄奄一息。
“当。”
无四将一枚铁钳子丢在旁边的火盆里,又走到旁边摆着刑具的架子前擡手左右晃动,像是在仔细挑选趁手的刑具。
一个被吊着的刺客终于忍不住高声道:“给我个痛快!”
“住口!”旁边两人齐齐喝声。
无四转脸,缓缓笑开,平平无奇的脸上因为这一笑,陡然多出几分森狞!在这暗沉大殿内,冰冷的火光闪烁映衬下,宛若无常!
那喊着的人一颤,再次大声叫道:“我说!我说!”
半个时辰后。
无四擦着手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捧着册子的记录官。
他将帕子丢在那册子上,问迎面走来的下属,“如何了?”
下属抱手后,低声道:“三副使与魏郎将并无消息传来。德济堂那头,说……只看明日是否能醒了。”
无四沉默,片刻后,指了指身后的册子,“送去给三副使。这刺客乃是红莲教众,已交待了宫里接应他们的人。让三副使全部缉拿,若有反抗不从者,就地格杀!”
下属立即应下,抱了册子刚转身离去。
忽而一个暗卫落下,到了无四跟前就道:“四副使,魏家遇袭!”
无四猛地转身,喝问,“怎么回事!”又迅速朝门外走,“点起人手,随我去魏府!”
皇宫,紫宸殿内。
魏昭也得了‘魏家遇袭’的消息,面色阴沉,抓了大夏龙雀便直往外奔!
走了两步又回头。
无三道:“你先回府,此处不必担心。”
魏昭抱了抱拳,“多谢!”大步离去!
身后跟着的随从问:“大哥儿,可要告诉二姐……郎一声?”
魏昭顿了顿,摇头,“长公主处想必也是十分凶险,先不必告诉她!”
随从点点头,拉了马,跟着魏昭急朝魏府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