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三剧痛之下,心中也添了成倍的恨意,当场大叫:“我不知道!魏言!你敢杀我!你也别想好!高都使不会放过你……”
“砰!”
整个人被直接踹飞出去!一头砸在墙角,当即昏死过去!
魏嫣漠然地收回脚,转过身,视线一扫。
缩成一团的牢头和狱卒顿时齐齐发抖!
魏嫣面无表情地垂眸,放下卷起的袖子,又问了一遍:“昨夜,是何人下的毒?”
她并没有针对某一个人。
可那牢头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惊恐无比地说道,“副,副使,卑职,不是卑职!真的不是卑职!”
魏嫣扫了他一眼,擡手,赵大山上前来将她的护腕扣好,刘猛慢了一步,顿时扼腕!
“不是你?”魏嫣冷笑,“无外人进出,那牢笼锁眼上更无被撬过的痕迹。如此说明,能下手的便只有当夜值守的狱卒。不是你,是高老三?”
刘猛再次瞪大一双牛眼!立马转脸看那牢头!
饶是狱厅光线晦暗,却也能见那牢头的脸已如土色,泥浆般的汗珠从他的脑门上冒出来!
他不断磕头,“副使饶命!副使饶命!真的不是卑职!不是卑职!”
见他如此,赵大山和刘猛哪有不明白的。
刘猛当即气笑了,走过去一脚踹翻了那牢头,怒道,“好你们两个!知法犯法,贼喊捉贼!这么要紧的人犯,居然叫你们毒死了!说!谁叫你们下的手!”
牢头摔在地上,又赶紧爬起来,不住摇头,“卑职真的不知!昨夜,昨夜就是高老三自己进去了,卑职以为他去巡查,并未多想。直到今早瞧见人,人躺在那儿,这才发现不对!卑职真的不知!真的不知啊!”
刘猛还想揍人,却被旁边的赵大山给拦住。
赵大山朝魏嫣看。
刘猛皱眉,“赵哥!你拦俺做甚?!这厮分明就在扯谎!俺这两拳头下去,立马就能叫他老实了!”
却被赵大山瞪了眼,又看向魏嫣,“副使,要如何处置?”
魏嫣理了理扣好的手腕,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地上抖如筛糠的牢头和那边昏死的高老三,转身朝外走,“这两个看好,再找仵作来验一验德福中的毒。”
赵老三应了,跟着她走出牢房,又想起下毒事件,有些担心,“若高都使那边来提人……”
毕竟这南衙的一把手还是高鸣。
魏嫣朝赵老三看去,笑了一声,问:“就怕他不来提。”
赵老三眉头一皱,忽而一擡眼,“副使是说……属下明白了。您放心,属下会让刘猛守好这二人。”
刘猛跟在后头一脸的疑惑,“说什么?赵哥副使说什么了?”
赵大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高老三是高鸣的亲戚。”
刘猛眨了眨眼。
赵大山摇头,压低了几分声音,“这事儿,怕是高都使指使的。”
刘猛一下瞪大眼,“高都使?!”
见赵大山要捶他,赶紧捂嘴,又小声问:“高都使让高老三毒死德福和贵祥?为啥啊?”
赵大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