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却摇了摇头,“是长公主殿下安排的地方,连我也不知晓。魏府如今是风口浪尖,以防万一,咱们还是暂时不能去瞧阿娘。”
魏昭看着她,问:“你这般信任长公主?”
魏嫣一愣,随后轻笑。
——是啊!毕竟,长公主殿下是上辈子,在魏家满门被害后,唯一一个开口保下魏府,并从未逼迫魏府交出魏家军虎符的人啊!
点头,“嗯,我信长公主殿下。”
魏昭皱了皱眉,又道,“传闻长公主殿下杀人如草芥,依附她之人全如棋子,皆被她随意碾压践踏,你当真决定好了?”
魏嫣失笑看他,“大哥后悔了?”
“不。”
魏昭却坚定地摇头,“魏家效忠天下,护百姓太平永不会变。我只是……”他看向魏嫣,“担心你。”
魏嫣弯唇。
就听魏昭道,“自长公主摄政以来,从无人敢走到你如今近身那位殿下的地步。我只担心你,伴君如伴虎。”
魏嫣心下微软,摇了摇头,“大哥放心,长公主殿下,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魏昭一愣。
却见魏嫣并没有想多说的样子。
想了想,又问:“你有何章程?需要我做何?”
魏嫣笑起来,给他倒了一盏清茶,“大哥,这一回怕是要你受些苦。明日,你如此这般……”
……
入夜。
国公府。
头上还包着纱布的赵如海面黑如铁地站在嫡子的书房。
“砰!”
一拳砸在书桌上,震得桌上一块白色的玉佩微微一跳。
——正是那块刻着‘护’字的传家玉佩!
赵如海看到那玉佩脸色愈发难看,怒骂,“孽障!都什么时辰了!为何还未归家!”
长子赵立远战战兢兢地看了眼雷霆震怒的父亲,扭头又骂身后垂泪的孙芷,“你怎么管这小畜生的!人呢!”
孙芷被吓了一跳,连连摇头,“我不知晓啊!这两日我都忙着,”她哽咽几乎难以成声,“忙着培儿的身后事,不曾发现他今日出门了。”
不等赵如海出声,赵立远张口便斥,“你个没用的!看个孩子都看不住!我看林儿就是叫你惯坏了……”
“砰!”
赵如海又一拳砸在桌上。
吓得赵立远瞬间噤声。
赵如海恨不成器地伸手指了指他,又不好当着儿媳妇的面责骂,便朝外喝道,“送玉佩来的人在何处!”
立时有家丁将一个满身散着恶臭的蓬头垢面的乞儿带到了院子里。
赵如海站在台阶上满面森厉地问道:“交给你玉佩之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