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倔强地问道:“阿姆怎么了?为什么阿姆一直不回来?阿姆她、她是不是已经去见兽神大人了?”
问到最后,i冥栩的语气逐渐减弱,甚至到最后直接消失。
他根本不敢深想下去,他害怕听到这个自己不喜欢的答案。
怕他多想,廉桉只好强行解释道:“你放心,阿姆不是不要你了,也不是去见兽神了,而是……而是去见一位朋友了。”
“朋友?是好吃的吗?”雀晟眼神亮晶晶地说道。
廉尤有些无奈地笑道:“朋友不是吃的,是玩伴喔,就像你跟你哥哥一样,可以一起玩的小伙伴。”
雀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冥栩却冷着一张小脸,不满地轻哼道:“那这个朋友不要也罢。”
都耽误他阿姆回来陪他们了。
雀晟是个十足的哥控,当即对哥哥说的话,赞同不已:“没错没错,不要也罢。”
廉尤看着两人,无奈地笑道:“放心吧,等到她看完朋友就会回来陪你们啦。”
“真的吗?”雀晟心底隐隐有些期待,说道:“那阿姆会带更多好吃的回来吗?”
廉尤犹疑一瞬,“当然啦。”
雀晟瞬间高兴得手舞足蹈,旁边的冥栩倒是没多大反应。
廉桉与廉尤交换一个眼神,廉桉弯腰抱起冥栩,“走咯,我们回去吃点好东西,然后你们再好好练习一下飞行,说不定等你们练好飞行,都可以自己去找阿姆了。”
最后那句话很明显是说给冥旭听的。
果不其然,刚才还酷酷脸的冥栩,眼底瞬间有了期盼,“你说的是真的吗?”
廉桉点头应下:“对啊,你们阿姆喜欢勤奋好学的,看看我就知道了,在你们阿姆那里可是头等的勇士啊。”
冥栩心底被小小触动,在心底默默发誓要尽快学会这些,然后去找阿姆。
廉尤在冥栩看不到的地方,学着池鸢之前的动作——朝廉桉竖起大拇指。
告,实在是高啊。
……
“雌兽,你毁了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怯尔眼见自己体力有些透支,于是开始唇舌之战,想利用心理战将池鸢引骗到自己阵营里。
然而池鸢压根不吃他这套,此刻的她,一头墨绿色长发,左眼黑眸,右眼浅绿棕色。
额间一抹红纹,更添几分妖孽般的美感。
她坐在悬空的木藤条上,眼底闪烁着漫不经心的嫌恶。
“跟你狼狈为奸,我怕降低了我的档次。”
闻言,怯尔面部肌肉几不可闻的抽动几下,显然是被气狠了。
少女悠然自得的说道:“好了,我们该清算清算账单咯。”
怯尔眼底闪过心虚,矢口否认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你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无非就是我派过去的喽啰杀了一雌一雄。”
“可是这个世界法则本就是弱肉强食,不然你也不可能设下那么多设定,来保护这些雌兽吧?我亲爱的兽世大人……的身边小兽使。”
自己的身份被揭穿,池鸢眼底无半点波澜,别说波澜,甚至一点反应也没给。
怯尔捏紧拳头,“你就不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池鸢轻描淡写道:“有什么可惊讶的?我人见人爱,名气大一些不是很正常吗?”
怯尔被她这副样子气到心梗,他嘴角勾起残忍一笑:“你还真是同以前一样,说话不讨我喜欢。”
闻言,池鸢轻笑:“你是什么绝世珍宝吗?也配让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