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阮初夏“不好追”的名头就在学校里传开了。
有人说她高傲,也有人说她太冷,但更多人不得不承认,这位新来的女生确实不好接近。
她还挺满意这结果,至少清静了不少。
耳边少了那些烦人的搭讪。
走在路上也不用提防突然冒出来的表白或邀约。
她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听课、记笔记、泡图书馆。
她来这儿是为了学东西,提高自己的医术,可不是来应付一堆烦人的示好。
每一堂解剖课她都提前半小时到,抢前排的位置,笔记做得比课本还细致。
她知道自己底子不如科班出身的同学,所以更加努力。
她这么想,可有些人偏不这么认为。
于是在阮初夏努力维持平静生活的同时,有些人已经在暗中盯上了她。
比如郑家轩。
他是本校临床医学系大三的学生,家境优渥。
他从没遇见过像阮初夏这样,连正眼都不肯给他的女生。
这份“不同”,反而激起了他的执念。
还有章云娟。
她是护理系的系花,在男生中人气很高。
但她对阮初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或许是阮初夏的气质太过出众,让她觉得自己在人群中不再特别。
又或许,是她察觉到郑家轩最近频繁打听阮初夏的事。
目光也常常追随着那个清瘦的背影。
时间一晃到了三月。
阮初夏在医科大也待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像一块海绵,拼命吸收着新环境带来的知识与节奏。
她渐渐熟悉了课程安排,也摸清了几位教授的讲课风格。
虽然偶尔还会被人指指点点。
但她已经学会无视那些目光,只专注于自己的目标。
这一个月,她一直规规矩矩上课,一到假期就回家。
她的生活简单到近乎刻板:教室、图书馆、食堂、宿舍,四点一线。
舍友们起初还劝她“别太拼”“也要放松一下”。
后来见她始终如一,也就不再多言。
萧知禹最近也忙,没时间过来找她。
他在外地参与一个紧急的医疗援助项目。
阮初夏理解他,知道那是他作为医生的责任。
她只是在夜深人静时,偶尔会望着手机屏幕,发一会儿呆。
这下可让某些人动了心思。
他们觉得,机会来了。
郑家轩一口咬定她没男朋友。
他先是在食堂“偶遇”。
“这么巧,你也在这儿吃饭?”
接着又在图书馆“借书时碰见”。
故意撞翻她的书堆,一边道歉一边帮她整理。
甚至有次在实验楼外的台阶上,他拿着一瓶水,说是“刚跑完步,正好口渴”。
可阮初夏清楚,那段时间她根本没看见他出现在操场上。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来她的信息。
总能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身边。
那种如影随形的感觉,让她越来越反感,也越来越警惕。
“郑家轩!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跟着我!”
她终于忍无可忍,声音带着怒意和警告。
“再这样,我就报警告你骚扰!”
“阮初夏,你误会了。”
郑家轩却依旧笑着。
“我只是去食堂吃饭,刚好顺路。”
他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