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磨蹭了好一会儿,他才不舍地转过身。
回到宿舍屋里,阮初夏的情绪有些低落。
结婚后第一次和萧知禹离得这么远。
她很快调整了状态,告诉自己要适应新的生活。
这时候,宿舍里的姑娘们已经互相认识了一遍。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挺开心。
可目前还剩下三个人没有正式介绍自己。
阮初夏、她旁边那个穿着列宁装的女生,还有刚才闹着要换床铺的那个女孩。
见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自己,阮初夏微微一笑。
“我叫阮初夏,从深市来的。”
那个穿列宁装的女生,等到阮初夏说完,立刻接话:“我叫谷嘉丽,观湖市的。”
她话音刚落,转头望向阮初夏。
“阮初夏,你这名字真好听!听着就文雅,像是从诗里走出来的。刚才送你来的那个男同志是谁啊?是你哥吗?”
上铺那女生一听这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痴心妄想罢了,还装得挺自然。”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萧知禹家底不一般。
不然,怎么能一开口就请动系主任亲自出面接待?
谷嘉丽长得其实也还行。
可当她和旁边的阮初夏站在一起时,瞬间就显得普通了许多。
谷嘉丽心里又羞又恼,压根就没存那种心思。
她只是随口一问,出于好奇罢了。
阮初夏听了谷嘉丽的问题,笑了笑。
“他不是我哥,是我爱人。”
谷嘉丽瞪大眼睛,一脸不敢信:“你……你结婚了?”
阮初夏点点头,语气平静:“嗯,结婚一年了。”
结婚快一年?
那岂不是十九岁就领了证?
“他对你真细心。”
谷嘉丽语气里带着羡慕。
“对了,阮初夏,你多大?”
大家早就习惯了身边有已婚的同学。
可阮初夏不一样,她像从校园里直接走出来的,干净、清秀、毫无烟火气。
“二十。”
阮初夏抬起头,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也二十!”
谷嘉丽一下子来了劲儿。
她原本还有些距离感,觉得阮初夏太安静、太优秀。
可现在发现年龄一样,心里顿时亲近了不少。
“二十就结婚?真够早的,不会是从乡下来的小村姑吧?”
她语气阴阳怪气,斜眼盯着阮初夏。
她觉得阮初夏能进进修班,八成是走了后门,现在又冒出个丈夫,更是可疑。
其实这个年纪结婚的人不少,她就是专门找茬。
“是不是家里怕你没人要,急着嫁出去?”
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阮初夏抬起头,眼神淡淡地看向她。
“结婚是我决定的,跟我爸妈没有任何关系。婚姻是两个人的事,轮不到外人评头论足。倒是你,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到现在还单着?该不会是性格太尖酸,没人愿意搭理你吧?”
上铺的姑娘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啥意思?以为嫁了个男人就很了不起?我告诉你,靠男人吃饭的女人,早晚有被踹的一天,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阮初夏嗤笑一声。
“老娘不靠谁也能活得风生水起,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你连个床位安排这种小事都摆不平,还非得靠哭闹撒泼来解决问题,本事可真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