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卫成露需要的不是劝解,而是陪伴。
……
转眼间,一周后阮初夏就要开学了。
卫成露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赖在这里。
这天早上,卫成露看向正在整理书包的阮初夏。
“小阮,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萧同志了。住你家这么多天,打乱了你们的生活,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她顿了顿,“我已经想好了,先在朋友圈发一波试用体验,再找几个靠谱的美妆博主合作推广。你放心,这事我记在心上了,不会食言。”
阮初夏刚想回应,电话铃声响起。
平时常有人找萧振武或郭华琴,阮初夏顺手就拿起了话筒。
“喂,你好,请问找谁?”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客气。
“请问是阮初夏吗?我是章勇川,卫成露的丈夫。你知道成露现在在哪儿吗?我找她都好几天了……”
他字句之间透着焦虑与不安,带着压抑已久的疲惫。
阮初夏一下子愣住了。
章勇川?
她猛地抬头,视线不受控制地扫向客厅另一侧的沙发。
她迟疑了下,看向卫成露。
卫成露察觉到她的视线,用嘴型轻轻问:“谁打来的?”
阮初夏一手捂住话筒,小声说:
“是章书记,他问你在不在。”
卫成露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很坚决。
“你就说我不在这儿。”
阮初夏点点头。
“章书记,您别着急,成露姐没来我这儿……”
章书记一听,语气更急了。
“那你真不知道她在哪?”
“这个……”阮初夏又看了眼卫成露。
阮初夏忽然觉得卫成露像一尊冰冷的雕像,不动声色,却将所有情绪都封锁在内心深处。
她无法揣测她的想法,也不敢多问。
“我不清楚啊。她没跟您在一起吗?”
听到她确实不知道,章书记只低声说了一句。
“要是你有她的消息,麻烦打个电话给我。我真的挺担心的。”
阮初夏慢慢放下话筒,手指有些发僵。
卫成露坐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阮初夏看她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
正安静着,电话又响了。
“叮铃铃——”
那熟悉的铃声响起。
卫成露微微抬起了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