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士杰现在明白,他也不过是这个局中的一环而已,跟弗兰克还有一众龙江会成员没有任何区别。
他冷汗直流,暗自想到:他只有一个父亲,但是夏侯天璇却还有好几个儿子。
难道虎毒不食子在夏侯天璇身上不适用?
夏侯天璇见他面色苍白,便上前一步,拍了拍肩膀,说道:
“士杰,你还年轻,心高气傲,总有马失前蹄是时候。这四吨黄金对我们很重要,不容半点闪失,懂了吗?”
“爸,我明白。”
“现在时间还早,明天早上派两个干练的小组把金鸡山的路堵死,确保山上的人下不来。原本义堂借来的那些人全部给我屋搬金子!”
“搬金子?咱们不是有汽车吗?弗兰克那里通汽车,咱们用车把黄金拉回来不就完了?”
“不行,目标太大,送到山里最稳妥。”
“爸,这次没有后手了吧?”
“呵呵,没有没有,除非发生意外,随机应变。”
“那咱们现在干点啥?”
“等!”
大白天,一只通体雪白的海东青扑腾到窗台上,人家一个小竹筒,然后便腾空而起。
陆胜男眼睛一眯,立刻起身把门关上,走到窗户旁边,伸手把竹筒拿出来。
片刻之后,陆胜男便将那纸条化为灰烬,然后便拿起电话,说道:
“领导,我有重要情况汇报!”
当天晚上,梁满仓彻夜难眠,总感觉这事儿有些太过于顺利。
倒不是他有什么被虐倾向,而是因为以夏侯天璇缜密的性格,不太可能让他如此轻易得到准确的交易地点和交易时间。
如果能轻易得到,大概率说明不准确、不可靠。
梁满仓腾的一声坐起来,便把傻强薅起来,说道:
“强哥,金鸡山是谁跟你说的啊?”
傻强迷迷糊糊的说道:
“夏侯公子啊,他不小心说漏了嘴。你问这个干嘛,睡觉,明天还有大活呢!”
傻强说完便趴的一声倒在炕上,呼呼大睡。
梁满仓心里暗自点头,如果真的是夏侯士杰不小心说漏了嘴,那这事儿的可信度还挺高。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线索。”
当天夜里,刑侦八处四名同志留守,其余同志全数回家休息,当着全省厅的面,从门口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可过了一个小时,陆胜男以及厅长便集中在郊外的某处部队营房。
“胜男,部队的同志给予充分的支持,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好,同志们,目标金鸡山,徒步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