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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迩虽然没怎么听明白师姐这番推测的来龙去脉,但听得倒是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师姐:“那这张照片是哪里来的啊,看着他的年纪比我还要小呢。”
“嘶,这个嘛,不清楚。”师姐也是一问三不知,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我就是想起来了去翻了翻,没想到还真翻到了,”她锁了屏,身子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往许迩身边凑近了一些,声音带着促狭,“不过我昨天可是亲眼看见咱导儿和那位少将聊了好一会儿,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导儿想着给师妹你牵线呢?”
听到这话,许迩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些,觉得师姐这个推理着实有些跳跃:“你怎么会这么想师姐,不能老师跟人多说几句话就是在拉郎配吧。咱们导儿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谁都能聊,上次在校门口遇见卖烤红薯的大爷,还跟人家聊了半小时农业机械化和新能源应用呢。”许迩想她师姐看来是真单身出问题了,看谁都觉得有红线牵着。
“那不一样!”师姐没有被这番话动摇,反而更笃定了,“我可是亲耳听到导儿问人家感情状况了”她也是有自己的判断的,而且她的判断依据显然不止这一条,“据咱们所知,导儿身边可没适龄的小辈,唯独咱几个学生,年龄正好,还单着。你说他想来想去能想到谁?要不要打个赌?我猜导儿肯定会问你。”
“我才不要打赌,这么无聊的事情。”许迩表示自己婉拒了。但好奇心这种东西,你越是压着它,它越是要往上冒,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那师姐当时有没有听到对面怎么回答咱导儿的啊?”
师姐给她一个“她就知道”的眼神:“嘿嘿,我就说你是有心思的吧。我就看他摇了摇头,可惜当时正好台上的领导就开始讲话了,没听清说什么。”
真的是什么都只知道个一知半解,再问就是一问三不知。
师姐自己当个八卦分享完了,瞧见小师妹表情又没刚刚那么好了,一时间有些摸不到头脑。
许迩说不上自己哪里不太舒服,但在岛上再三强调“以身相许”的人,怎么现在急不可耐说自己是单身了?
虽然当时很多时候是自己“钓鱼执法”引导的吧。
不讲男德!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许迩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凭什么用“男德”这种标准去要求一个跟她没什么关系的人?
她又不是他的谁。
不过这点小纠结没有在心里停留太久,因为接下来的行程排得很满,根本没时间去思考什么男人啊,感情啊。
魏导这次出差的时间规划得非常紧凑,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许迩合理怀疑这是因为所有费用都由导师报销,所以老人家本着“钱要花在刀刃上”的原则,把每一分钟都折算成了价值。
灰头土脸在基地当了两天“技术人员”,终于是等到了会议开幕。
开幕式的宴席设在一家老牌酒店的宴会厅里,许迩看着自己和师哥师姐昨天还都穿着工装拿着钳子,今天摇身一变正装在身,高脚杯端在手里,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师妹,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就咱前两天的样子,说咱们是进场拧螺丝都有人信啊。”师姐端着一杯香槟凑到她身边,故作惆怅地抿了一口,显然是口感不适应,脸上立刻皱了起来。
许迩杯里的是橙汁,味道也不太好,甜得有些发腻,像是浓缩果汁兑了太多水的产物,她抿了一口就拿在手里,再也没有喝第二口的欲望,“师姐,可是咱们干的确实是拧螺丝的活儿啊。”就是拧的是飞机螺丝。
“哎呀,反正这更坚定了我想要搞学术的心了。”师姐给自己的定位很明确,“果然理论才是我的舒适区。”
师姐是有一颗报国之心、想要在研发一线做出点实打实的成就来的,但她的身体,尤其是在做完那场大手术之后,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这两天在基地里,重活累活大家都自觉地不让她沾手,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显得比旁人吃力许多。
许迩不会去评价别人的选择,更何况是这种涉及到个人能力和身体状况的复杂问题。再说了,她这位师姐确实有在理论上做出一番大成就的实力,个人选择不同,就像她的梦想就是未来生活里除了研究就是钓鱼一样。
别再是空军了最好。
不等她们继续往下闲聊,不远处的师兄走了过来,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肩背格外宽厚,领带系得端端正正,头发也打了发胶:“魏导呢?怎么就你们两个在这儿?”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在人群里找到导师。
他今天是领队,刚才去签到处给他们几个人签到、领了参会的名牌,这会儿才忙完。
“不知道呢,咱导儿咖位太大,哪有空在咱们身边待着。”师姐讳莫如深地摇了摇手里的酒杯,抬头看向师兄,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那身一丝不苟的正装,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欸,你要不要也来一杯拿着装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