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的灵力也在少!越来越慢了!”
“我也是!丹田发沉,灵气根本聚不起来,这地方邪门得很!”
几名小弟也纷纷惊惶大喊,一个个面色惨白,慌忙掐诀试图稳住灵力,可不过片刻,便绝望地发现皆是徒劳,灵力依旧在持续外泄,半点都拦不住。
其中一人腿一软,声音里满是哭腔与恐慌。
“大哥,现在可怎么办啊!灵力要是耗光了,别说遇上禁地的凶险了,咱们连逃都逃不出这片鬼地方啊!”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软肋,几人脸色愈发难看。
他们皆是一般的炼气修真者,而非炼体修士又或双修修士,一身修为全赖灵力支撑。
没了灵力,金丹期的修为便百不存一,别说御敌保命,就连寻常行动都受掣肘。
金丹修士没了灵力加持,肉身本就平平,当真未必打得过一名灵力充盈的筑基期修士!
更何况,没了灵力,便无法催动遁光飞行,这广袤无垠的禁地密林,单凭两条腿,走断了也休想踏出半步。
更要命的是,修士常年以灵气滋养身躯,早已脱离了凡俗的吃喝需求,没了灵力维系身体本源,不消几日,便会被饥饿与疲惫拖垮,最终只能困死在这迷雾深处,连尸骨都未必能留下!
一念及此,众人只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贪念尽消,只剩满心的绝望与悔意,恨自己方才被至宝冲昏头脑,竟真的闯进来这吃人的禁地!
“你妈个臭婊子!不过一件极品灵宝,你至于拼上性命,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吗?!”
为首的大哥睚眦欲裂,指着江鹿怒骂出声,脸色铁青得吓人,满心的悔意与怒火尽数倾泻在她身上,若非这女人执意闯禁地,他们怎会落得这般灵力流逝、生死难料的境地。
江鹿撑着发麻的身子,唇角勾起一抹极尽不屑的冷笑,咳出一口血沫,冷声反驳。
“呵……既然觉得不值,那你们当初,又为何死死追着我不放,非要杀人夺宝?”
一句话,堵得几人哑口无言,脸上瞬间涨成青紫,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何尝不知其中利弊?从一开始打定主意截杀江鹿时,就没打算留活口。
她乃是灵霄仙宗的弟子,身份摆在那里,一旦放跑,仙宗的追杀必定如影随形,以灵霄仙宗的实力,他们这群散匪匪徒,迟早会被连根拔起,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从追出第一步起,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不过是被极品灵宝的贪念冲昏了头,才执意追到了这禁地深处。
“艹!大哥,跟这死娘皮废什么话!”
一名小弟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地低吼,眼中凶光毕露。
“先搜她的身,看看这贱人还有没有丹药灵石的存货!能多撑一刻是一刻!”
另一人更是被绝望逼得癫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翻涌着暴虐与龌龊,狞笑道。
“就是!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实在不行……妈的!老子死前能上一个灵霄仙宗的女弟子,也算值了,不枉活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