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观望吧！
阿基拉抓了抓脑袋，转头看向祝恩：“就像你说的，大多数人完全不懂咱们在搞什么。”
“那正好。”李再咏笑了，“这才是我们想要的反应。”
江仁点点头，“说实话，要是我是粉丝，也会一头雾水。光看这些预告，完全猜不出咱们到底会唱什么。”
“粉丝们也都这么想。”阿基拉接着念出评论：
——到底会是什么歌啊？
——好乱，但我居然很爱！
——难道就没人注意到吴志恺居然是个农夫吗？
——不，那不对劲的是祝恩怎么成了黑帮大佬？！
——还有，施询怎么跑去便利店打工了？
“不过，照片拍得确实不错。”李再咏转头看向施询，“便利店体验如何？”
施询笑了笑，摇摇头：“说不上好玩吧……但很怀旧。我想起了当年练习结束后，连夜去便利店上班，再接着早上去上学的日子。”
“艰难啊。”文泽石摆摆手，“不过说真的，我穿校服的样子很帅吧？”
江仁毫不客气，“你是最普通的，普通到容易被遗忘。”
文泽石瞪眼：“什么意思？那可是我最艰难的时光啊！不过我一直希望能完成学业，那还是梦想之一。你呢？”
“我？”江仁挑眉，“我在录音室啊。你们知道，我一直想做制作人。不过那条路太难走了。好在我长得帅，才混成了爱豆。”说完，还给了个夸张的飞眼。
宋知盛忍不住笑出声，“我懂。我以前梦想是做芭蕾舞者，虽然没能实现，但现在能做类似的事，已经很满足了。”
“对啊。”阿基拉接话，“两个职业都一样，饮食苛刻得要命！”
“喂，别扯远了。”李再咏摇头，“重点是……你们没发现我们的预告其实是互相串联的吗？”
“当然。”阿基拉点头，“这就是我们最初的梦想。以前在RAVEN时那么艰难，我们都熬过来了。看看现在，我们走到哪一步了！”
李再咏表情郑重，忽然看向祝恩：“不过……你不是说要展现各自最低谷时的模样吗？那你干嘛是个黑帮？”
祝恩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你们觉得呢？”
全场一静，直到文泽石眯起眼，语气凝重地开口。
“难道……你以前真的是混黑帮的？”
空气凝固了片刻。大家都觉得——这种可能，还真不是零。
气氛紧绷之际，宋知盛突然打破沉默，轻笑出声。
“不可能啦！祝恩明明很温柔，别看外表冷，其实根本不是那种人。”
其他人纷纷点头，连祝恩也只是摇头没解释。然而，他和吴志恺对视的瞬间，空气仿佛又凝滞了片刻。
“你呢？”祝恩反问，“小时候真的在农场长大过吗？”
吴志恺唇角微抿，迟疑了一瞬：“我还以为……我们只是随便选了个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