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刚要摸石碑,沈墨寒的手已经按在上面。
她的指尖泛起淡青色微光,那是前清阴阳术的\"观纹\"法。
\"记载的是'千蛇冢'。\"她的声音发颤,\"传说城隍一脉为镇压上古邪兽,建了七座冢。
每座冢里都藏着能扭转阴阳的...宝物。\"
陆醉川的呼吸一滞。
他想起大祭司之前说过的\"钥匙\",想起黑血帮穷追不舍的狠劲——原来他们要的不是自己,是这冢里的东西。
\"跑!\"身后突然传来玄风长老的暴喝。
陆醉川转头,就见帮主的刀劈开了玄风长老的剑。
玄风长老踉跄着后退,胸口渗出血来,道袍被划开老大一道口子。
帮主踩着他的剑冲过来,刀身上的黑血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想走?\"他咧开嘴笑,露出染着血的黄牙,\"老子追了你们三天三夜,连老子养的阴兵都搭进去十四个。”
“今天不把你们的血放干,老子的刀都不答应!\"
陆醉川把沈墨寒护在身后,指尖掐住判官笔。
酒气在他喉间翻涌,这次他没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角开始发烫,那是城隍之力觉醒的征兆。
可刚要动手,沈墨寒突然拽了拽他衣角。
\"看石碑
陆醉川低头,石碑底座刻着一行小字:\"冢门向北,心正者开。\"他顺着方向抬头,就见二十步外有扇石门。
门楣上刻着同样的蛇纹,门中央用朱砂写着八个字:\"唯有心怀正道者方可入内。\"
\"是考验。\"沈墨寒的指尖抵在他后心,\"你去。\"
陆醉川没说话。
他能听见身后黑血帮喽啰的脚步声,能听见玄风长老压抑的咳嗽声,能听见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一步步走向石门,掌心的城隍印突然发烫,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陆醉川!\"帮主的刀风擦着他耳边过去,在石门上砍出一道深痕,\"老子数到三——\"
\"一!\"
陆醉川的手按在石门上。
\"二!\"
朱砂字突然泛起金光,像活过来的金线,顺着他的手掌往手臂上爬。
\"三——\"
陆醉川的指尖触到门中央的\"正\"字。
一股温热的力量突然涌进他体内。
那力量像春天的溪水,带着酒酿的甜香,顺着他的血脉往四肢百骸钻。
他听见石门里传来\"咔嗒\"一声,像是锁扣解开的声音。
\"你干什么!\"帮主的刀劈在他后背上。
陆醉川没觉得疼。
他盯着石门上逐渐淡去的朱砂字,突然笑了——那力量告诉他,这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