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诡淡然道:“看起来?那是你看错了。”
“前辈说错了那便是错了,但是……”
昌依鱼话锋一转道:“我想告诉前辈如果我知道前辈在此清修、教授门徒,绝不会上门打扰。”
“冒昧打扰前辈,晚辈愿意郑重道歉,赔偿前辈的一切损失。只要前辈息怒,哪怕是传音术道公开致歉,楼内也在所不惜。前辈放心,我的话绝对能代表晓天楼的决定。”
关苍敛急道:“昌小姐,你不能……那么一来,晓天楼的声誉可就全毁了。”
昌依鱼像是没听见对方说话,仍旧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等着月诡开口。
月诡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笑道:“不错,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你年纪轻轻气度倒是不凡。”
昌依鱼宠辱不惊地回答道:“前辈过誉了。”
月诡挥手道:“算了,今天的事情,我不跟晓天楼计较。但是,院子你们得收拾干净,一点血星子都不能剩。”
月诡说完,转身回到屋里。
晓天楼的人按着月诡的要求,把西装脱下来铺在地上,用手一点点把沾了血的黄土抠起来堆在西装上,飞快地运到门外,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
我隔着窗户看着他们收拾院子的时候,脑袋却一直都在飞快地转动。
刚才昌依鱼和月诡好像是在打哑谜,但是仔细一想,却不难发现昌依鱼是在威胁月诡。说是“传音术道,公开道歉”,实际上是威胁月诡,会泄露他的行踪。
月诡如果只是自己应该不会在乎,但是有了我们的存在,也就只能退让一步了。
我正思忖之间,忽然听见月诡说道:“人走了没有?”
“已经走了!”
月诡说着话,目光忽然一寒:“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晚辈黎景砚,拜见恶前辈!”客厅一角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身影。
黎景砚他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无声无息地潜入客厅,接近不足我们五米的地方,不说他的身法,光是屏息的功夫就让我望尘莫及。
黎景砚显然是看见月诡眼里的杀机,赶紧说明自己没有恶意。
月诡收敛了杀机:“你来做什么?”
黎景砚平静地说道:“邀请李天生入加术道!”
“嗯?”月诡盯着黎景砚。
黎景砚却自顾自地说道:“我也是观察过李天生的本事,本来去宣城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入眼的俊杰。结果,李天生的表现让我觉得非常满意。我听说了李天生的踪迹也就跟了过来。”
“我想看看他是不是值得我邀请。我得到的结论是,李天生很有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