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别哭……”
江箫伸手擦去江望舒沉默的眼泪。
“开心，姐姐，我很开心。”
江望舒听到自己这样说，可看到江箫的神情就知道她根本没相信。
于是她和往常一样抱住江箫。
“真的。”
“可你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我走后就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噗嗤，我哪有过！”
“你今天好像一直有些不对劲……”
江望舒依赖地蹭了蹭。
“哪有？”
谁知江箫竟然一条条地列出来了。
“早上开始就不怎么说话，平时早和叶挽星吵两句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也很沉默，叶挽星都问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没有！”江望舒迅速反驳，“我只是今天没睡好！”
“对呀，我也是说，明明他惹你生气更常见。”
“……”
江箫忍不住笑着摸摸江望舒的头。
“那……”
“对了姐姐，我今天在学校里交了一个新朋友。”江望舒忽然打断了江箫。
“嗯？”
“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喜欢叶既明……”江望舒鼓着脸颊，“哼，真接触了才知道这样的老古板有多无聊，喜欢他还不如喜欢叶挽星。”
江箫托着下巴看着江望舒喋喋不休得说着，似乎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和白天沉默的模样完全相反。
落在江望舒眼里的，只有江箫纵容的笑。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往常再晚也不会聊到这个时候。
江望舒的声音越来越小，困意如浪潮要淹没她。
可是她不能睡……
“虽然我也很舍不得。”
她听到姐姐轻声说。
“但该说晚安了。”
“不……”江望舒抓住江箫的衣袖，“我还没说完呢，我……”
“我还不想说晚安……”江望舒哽咽着，“能不能别说晚安……”
“可是……”江箫捏了捏江望舒的脸颊。
“不说晚安的话，怎么明天和你说早安呢？”
……
…
江望舒醒来看着空落落的天花板。
又是夏天，又是蝉鸣。
姐姐……
又梦到你了。
她牵起嘴角，手掌放在心口处。
“早安，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