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岁对贺若云的观感很复杂的,她知道对方不是来找自已的。
跟小刘姐说了声‘明天见’,池岁上车戴上耳机,闭目养神,假装自已是看不见也听不见。
池柔看她一眼,语气平淡的跟贺若云打招呼:“许久不见。”
过了几秒,池柔又说:“知道。”
池岁懵了,她居然听不见贺若云说话的声音?
可她的耳机连降噪都没开啊!
池岁寻思着,默默碰了下耳机的感应,将耳机模式调到通透,依旧只能听到池柔的声音。
“我们约定的日期不是今天。”
池岁装不下去了,她悄咪咪的睁开右眼,露出一道亮晶晶的缝隙,飞快的朝姐姐的方向看了眼。
顾及着人多眼杂,贺若云用手机打字给池柔看。
池柔则一直看着池岁的方向,看着她跟个小瞄准器一样偷看,唇角忍不住弯起一点弧度。
她将车门摁关了,摸摸池岁的脑袋,让司机将车开走。
透过车窗,池岁看到贺若云眼巴巴的看着她们的方向,他的眼眸晶莹,像蕴着两潭清冽的泉眼。
池岁被他的眼神弄得浑身刺痒。
她蹉跎了半秒,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姐姐,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池柔看着妹妹单纯的双眸,脑海中闪回六年前的片段。
......
黑夜浓稠。
一场激烈的性事结束。
池柔松开绑在男人身上的绳子,年轻的男人痛苦呢喃两声,从背后搂住她,像犬科动物一样在她脸上蹭了蹭。
池柔侧头躲开,打开手机看了眼,没有急需处理的事务,她又重新睡下去。
“身上疼吗?”她问。
“......一点点,很开心。”
股东会召开在即,池柔又开始失眠,只有酣畅淋漓过后精疲力竭的感觉能让她睡着。
她睡得昏昏沉沉,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
像设定好的程序,她从床上爬起来,接通管家打来的电话。
听清发生了什么后,池柔跨步下床。
“今天是我生日。”床上的男人动了动,支起身子望向她,“说好了陪我的,你现在要去哪儿?”
“公司。”池柔将手机放下,走进到卫生间冲澡。
出门前,池柔答应他,会回来陪他过生日。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两小时后,安保将人控制住,贺若云被扣在一个空病房,双手被捆着。
这种游戏他们经常玩,但身边不会围着这么多人。
王管家:“大小姐,贺先生恐怕知道了。”
贺若云仰头望向她,摇了摇头,眼尾红了一片。因为嘴巴被胶布封住,说不出话。
池柔盯着他,良久,她伸出手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一如两小时前,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
“为什么要跟踪呢,我说过会回去的。”
“你都听到什么了?”
贺若云笑笑,眼神清明:“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以为你有别的人了,跟过来看看,一到这儿就被安保绑起来了。池总,这里的安保好强啊,我是不是闯进不该闯的地方了?”
这所疗养院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安保力量却到了恐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