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消失,今天的婚礼成了巨大的笑话。
游、林两家联姻的事情在绥城上流圈子里传遍了,每家都派了人过来贺喜。
如今闹出这么大的乌龙,两家耗费的心血彻底白费,宾客们互相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
特别是,有不少人看到游炀和顾文峥在小花园里拉扯,各种离谱的故事满天飞。
“我听说啊,昨天晚上,林盛雪和妹妹来游家商定婚礼的流程。听见小花园草丛里有异响,定睛一看,衣衫不整的却是游炀和顾文峥。
两人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游炀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顾文峥的腰带上。”
“老天!居然在游家,还是在外面?”
“可不是嘛!激战到今天早上,恰好被宾客看见呢!林大小姐脾气虽好,但人不是泥菩萨啊!”
池阶刚到场地,听到消息后比谁都震惊。
“林盛雪居然会逃婚?”
绥城各家之间都有联系,林家那位被收养的大小姐是什么样的性格,大家有目共睹。
十年如一日的端庄、美丽、大气,是林家按豪门夫人的严苛标准养大的。
林家的培养方式很病态,说话的语气、声量、语速,走路的姿态、步伐、速度,甚至会具体要求吃饭要嚼多少次,喝水不能用吸管等等。
总之她是封建遗老家庭里养出的怪胎。
和林盛雪接触过的人对她只有两种印象。
第一种,她真的很像一个程序,严格遵守林家制定的规则。
第二种,她挺可怜的。
被收养的孩子被拘束在条条框框里,不得自由,一切都要奉献给林家。
而林家亲骨肉林薇霜则做什么都可以,被惯得无法无天,娇蛮任性。
“挺好的。”池柔坐着没动,一句话总结完。
那位看着能忍受一切的人,有自已的路要走。
“可是。”池阶摸摸后脑勺:“她哪里来的条件逃婚呢?就算她演戏演了十几年,林家人对她不设防。可逃婚要钱,要人脉,要路子,林家怎么可能让她接触这些?”
就像他们之前对待假妹妹。
房子、车、钱都能给,但绝不可能把股份、人脉之类的东西透露半分。
他们怕委屈了妹妹的身体,给的还很大方。但林盛雪不一样,她对林家来说就是一个工具,她名下大概率连一点资产都没有。
就这样还敢跑?被找回来了,岂不是更可怕吗?
池柔平静的眼眸微闪,她看向弟弟问:“阿阶,你很好奇林大小姐的事情吗?”
池阶诚恳的点头,又感觉姐姐的这个问题没那么简单。
他决定拉妹妹下水,“岁岁,你不好奇吗?”
“呃。”池岁的八卦之心一直在熊熊燃烧,“好奇!”
池阶指着妹妹:“看吧,姐!不止我一个人好奇!”
池柔饶有兴致的看着池阶,看他慌张地解释,还要拉妹妹当挡箭牌。
林盛雪确实长得漂亮,她弟弟也正是求偶的年纪。
难道是她这个做姐姐的疏忽了?
“我没有别的想法!我没有!”池阶夹着嗓子解释,“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就像当年的贺若......”
他话到一半才想起现在的场合,把那个男人的名字咽了回去。
池岁的耳朵竖起来,默默看向姐姐。
当年的贺若云?
池柔注意到池岁的目光,淡淡一笑,摸摸她的脑袋,“林家和游家会调查林盛雪逃婚的事,到时候派人打听一下,我们就知道了。如果以我们的身份去问,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只要人是从绥城离开的,池柔有一百种方式将人找出来。
她不想打扰小女孩的生活,要是以池家掌权人的身份亲自过问,办事的人难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