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楼和江峰赶回警局,直接找刑警队打听情况。
结果,听说四死一重伤,眼皮子直跳。
“凶悍!”
两个人得出同一个结论,对任青云的手段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小巷子中正面交锋,没有回旋余地的情况下,任青云中了四枪而不死,足以自傲。
“如果在一个开阔地,估计能毫发无损的杀掉对方,他太过自信了?”
江峰觉得十有八九是这样。
边楼则说道:
“在开阔地,恐怕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人打爆了车身。”
“小巷子中,他们的枪无法伸出车厢,还有反击的机会。”
这就是他的想法。
审讯也无法开始,现场没有懂得佤邦语言的人,无法进行正常交流。
没有审讯,固定在审讯椅上,任由他孤身惨叫。
……
刚刚回家的肖万局长,接到了任青云遭遇袭击的消息,神色非常不爽。
做为南云市强势的部门,岂容其他人如此侮辱?
决定在第二天早晨,邀请口岸海关和军区负责人,一起制定有效的手段。
他们不知道的是,一架直升机从帝都起飞,上面载着一个特战小队。
同时,国安部门也有人连夜出发,前往天南省。
……
省委一些领导,消息灵通,确定有部级大佬下来,害怕招待不周,连忙闻风而动。
更别说南云市的市委班子,在凌晨四点得到了消息,快速运转起来。
准备好迎接领导。
任青云对这一切都不知情,晚上肯定不能回去,会让家人担心。
索性跟白崇山住在病房里,沉沉睡去。
因为疲惫,白崇山的呼噜声,比任青云这个伤员的高多了。
睡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不可撼动。
早上五点多,护士查房时听到他震天般的呼噜声,满头黑线。
明明是陪床的人,结果比伤员睡得死。
任青云倒是不以为意,经过一夜的恢复,感觉伤口愈合了许多。
至少,疼痛只剩下一小部分。
至于手臂稍稍活动几下,并没有感受到疼痛。
脸上露出了淡淡笑容,回家之后,不至于让父母担心。
大不了拆掉包扎。
早上六点,病房中突然出现了几位领导。
不仅有肖万,还有钱守信,以及省厅的胡满城,苏长歌等人。
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的任青云,看见走进来的领导,愣在当场。
刚想坐起身打招呼,却被肖万压住了身体,说道:
“你是伤员,就不要起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肖万心情一点也不轻松,要面对老领导的责问,也要面对众多领导的疑惑。
任青云知道自已情况不能说得太轻,容易引来十万个为什么。
微笑说道:
“我觉得好很多了,随时可以回到工作岗位!”
胡满城走上前,说道:
“别拿身体开玩笑,现在不是你表现的时候。大夫说什么时候出院,你再出院!”
“好好养伤,胸口三枪,可不是玩笑!”
他们早起已经看过了执法记录仪的内容,知道他单手扣出来一颗子弹。
那画面着实震撼了所有人,一时间没人能说出什么来。
知道他对毒贩凶残,对自已心狠,是铁骨铮铮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