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支,现场交给他们吧,咱们还要追查包文利的下落!”
边楼心中清楚,人质解救出来,还有更重要的情况。
点点头,说道:
“确实应该回去报告。”
两人立刻呼喊着收队,现场交给派出所来处理。
跟着过来的武警,也在给武钢列报告:
“我们又是一枪没开,一个清醒的毒贩也没看到,人就被救出来了!”
“对对,有个威胁人质的毒贩,连续命中眉心和心脏,准得可怕!”
“是!”
他们收到命令,准备撤回,同样没有参与后续工作。
众人准备离开时,楼上的宋忠,走到了被封住嘴巴的中年人面前。
“巴甲,你为什么要助纣为虐?你TM竟然哄骗我妻儿老小?”
他暴怒至极,双手抓住他的脖领子,愤怒咆哮着。
旁边的刑警连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说道:
“队长,不要冲动!”
“队长,不能动手!”
他们知道宋忠心里憋闷,但坚决不能打人。
现场不仅有他们内部人,还有缉毒队,武警中队,传出去肯定要接受处罚。
被拎起来的巴甲,浑身直哆嗦,眼泪都快出来了,双腿不断打颤。
宋忠被众人拉住了胳膊,渐渐压住了冲动,说道:
“带回去!”
有什么愤怒,等到了警察局再说。
……
他们走了之后,现场只留下派出所的警员,一些痕检人员。
“好家伙,不知道谁出手的,真凶残啊?脖子被捏的骨头都刺出来了。”
“那边的更惨,挂到墙壁上了。”
“知道是谁出手吗?听说是那个狠人!”
“绑架了那个狠人的父母,这些毒贩不是找死吗?”
“手里有枪有什么用?听说没听到枪声,就闯进去了!”
……
任青云几乎成了禁忌,即便是在警察局内部,都没人愿意提起名字。
最近两天,死在他手里的人太多了。
痕检的人,同样以另外一个角度低声交流着:
“脚印滑蹭三公分,凌空飞出二十米,砸在地上!”
“十二把枪,连保险都来不及打开。”
“这个死得最惨,颈椎刺破了脖子,只能三分之一肉皮相连。应该是发生了特别的事儿!”
“这是丁慧怡被打现场,流产了!”
他们根据留下的痕迹,推测任青云的整个过程,必须符合执法流程。
这些要纳入审核范围。
警察不能随意杀人,后续有多个部门复核。
……
离开现场的任青云,神情缓和许多,坐在车里准备关闭执法记录仪。
突然发现,没有装记录卡。
当即想起来卡给了领导,没装新卡。
杀了那么多毒贩,岂不是要完蛋了?
边楼在旁边看他拿着记录仪,神色变换不定,顺口问道:
“怎么了?”
任青云把记录仪递给边楼,说道:
“忘记装卡了,估计行动根本没记录下来!”
边楼看了一眼,说道:
“你行动时间很短,或许能记录下来。”
“没发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边楼揶揄了一句,随后又给他一颗安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