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转正的学警,本想说不用道歉,但当着副局长的面不敢乱说话。
万一给穿小鞋,以后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白崇山当即笑了,不管不顾的说道:
“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以偏概全,偷换概念呢。明明说的是赵天宇,为什么要拉上其他人?”
“他们又不是逃兵,也没有赖在病房里,你这是挑拨同事之间的关系呢?”
“你可真坏!”
一句话,顿时让徐长国的脸挂不住。
本来用一两句话孤立任青云,降低他的威望,然后再慢慢踩在尘埃中。
一辈子也别想爬起来!
可这个不知死活的白崇山,胆敢跟自已叫板?
什么玩意?
必须弄死他!
赵天宇不能当缩头乌龟,立刻大声道:
“白崇山,怎么跟领导说话呢?领导说得对,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大家都是在战场上受伤的,自然是一样的!任青云错了就是错了,怎么辩解也是错的!”
义正言辞,力挺副局长。
任青云按住要争辩的白崇山,知道他身份不简单。
不是谁都能跟秦晴那样的女人做朋友。
冷声说道:
“我哪里错了?撤退命令没有下达,你就已经在三十米开外了!不是逃兵是什么?”
“相信战场检测很快就会出结果,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明明自已胆小怕死,偏偏说我错了?如果跟入境毒贩作战是错了,我宁愿一错再错!”
“如果说带伤作战错了,那我已经错上加错!”
“如果说我说话错了,那我不介意大错特错!”
连续三句话,在办公室内掷地有声。
赵天宇神色已经不是慌乱,而是难看了。
徐长国同样没想到,区区一个小警察,敢无视自已的威严?
当即怒斥道:
“任青云,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国家机关,不是你耍脾气的地方!”
“无视领导,针对同事,胡搅蛮缠,说什么大错特错。我会把情况上报领导,给你一个记过处分!”
压不住一个小年轻了?
他副局长的权威不要的吗?
队伍以后还怎么带?
哪怕现场人员不多,但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般。
任青云心中已经确定了,必须先搞掉徐长国,简直令人作恶!
就在气氛凝滞时,徐长国的身后,传来一道干涩沙哑的声音:
“谁要提交处分报告?现在百日攻坚,些许小错,不要计较!”
听到声音,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钱守信身边陪同着肖万和边楼等人,一起走过来。
见到他们,徐长国的气势陡然消散,不复刚刚的狂妄。
强压怒火的说道:
“刚刚任青云说受伤的同志们是躲在人群群众后面的蛀虫,我让他道歉,他说宁愿大错特错!”
“这才忍不住,想要打个报告教育教育!”
虽然大致情况差不多,但主体从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性质完全不一样。
白崇山刚准备争辩两句,就被任青云压住了。
即便他身份不简单,也不该在这种时候说话。
等待领导做决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