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法术那么厉害,还用得上功夫吗?”
薛神医白了他一眼。
就凭借他们那些术数,想干什么都能做到的。
“也不用那么悲观,最起码阿奴的符纸还是有点效果的。”
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虽说那些人术数厉害。
但阿奴的符纸也是有效果的。
正如今日那样,最起码能把命保住了。
“对对对,阿奴的符确实不错。
抽空咱们都去要一张带在身上吧。”常平跟着点头。
估摸着那人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等阿奴回来就跟她要张符纸带在身上。
免得哪日被算计了。
“对对对,是该要一张。”小林子忙点头跟着附和。
阿奴的符确实挺有效果的。
要一张带在身上没毛病。
“你先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娄玄毅站起身。
和众人回了屋子。
聊了好一阵子,也没见阿奴回来。
“阿奴怎么还没回来呢?”
不是说一会儿就回来了吗?
“是啊,也该回来了。”常平探头往外面看了看。
这么久,应该回来了。
“都啥时候了,不吃饭?我都饿死了!”
薛神医撅着嘴。
那臭丫头家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每日没到点儿就饿了。
好不容易回来,也不说抓紧吃饭。
这是想饿死他。
“摆饭吧。”娄玄毅看向了常平。
老爷子这是着急了。
“是。”常平正要出去。
就听到了阿奴兴奋的声音。
“我回来了!”跟个小燕子似的跑进了屋子。
“世子,你看我这头梳的好不好看?”她晃了晃脑瓜子。
小雅这头梳的也太好看了。
“好看!”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难怪回来的这么晚。
“我也觉得挺好看的,嘿嘿嘿……”
阿奴开心的来到跟前坐下。
“世子,云姑姑那儿新来了一个姑娘,叫小雅。
她可会梳头了,这头就是她给我梳的。
她还说要教我梳头呢!”
阿奴又晃了晃脑袋。
人家咋就这么会梳头呢?
“是吗?那你有空就去学学吧。”娄玄毅看着阿奴的新发饰。
你别说,这么梳完确实挺好看的。
在换身长裙跟世家贵族的小姐没什么区别。
“嗯,那明儿个下了衙,我就去她那儿跟她学梳头发。”
平时没有时间,只能等下衙再去了。
“你暂时不用跟我去京都府,在家里待着吧。”
“为啥呀?我这伤口都好了!”
如今他这伤好的干干净净的。
那还在家里待着干啥呀?
“你挨了那么多板子,又小产了。
能恢复的这么快吗?”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才在府里养了几日就跟着去上朝。
外面的人还以为她伤的不重。
没准还会以这个为借口找麻烦呢。
“是啊,阿奴,你受那么重的伤,不能去那么早的。”
常平也跟着附和。
哪有小产没两日就去外面跑的。
“哦,那我还得在府里待多久啊?”
“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呢!”阿奴的眼睛亮了。
“那我能不能回家呀?”
若是能回家,那可就好了。
“不可以。”娄玄毅打断了她。
“你不但不可以回家,还得老实在府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