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让他生出嫡子。
那世子之位跟儿子就没有缘了。
若是儿子就这么整日什么都不干等着。
没有希望不说,也会惹王爷不高兴的。
为今之计,只能去军营从大头兵做起。
没准王爷一高兴,哪日就把他提起来了。
到时候也有机会和娄玄毅抗衡。
要不然就这么干巴巴的等着。
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
“嗯,明日我就去跟父王说。”娄玄光的眉头也拧到了一块儿。
他确实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了。
“对了,母亲,外祖父那边还是要多联系一下。
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还是让他们先动手。”
要指着他从一个大头兵一点点的爬起来。
那真的是太难了。
如果外祖父那边能瞅准机会对娄玄毅动手的话。
那他这世子之位还能快点得到。
“嗯,你放心吧,我会跟你外祖父他们说的。”
她是不会放弃每一个能除掉娄玄毅的机会的。
次日一早,朝堂上。
议完所有的事情之后,皇上看向了娄玄毅。
“玄毅,你与乌茱萸公主的婚事,朕已经拒绝。
他们今日就要返回北寒了。”
心里有点失落,毕竟那可是五座城池。
可那吴茱萸害得人家失去了唯一的一个孩子。
他即便是再想促成这桩婚事。
也只能拒绝了。
“微臣谢过皇上。”娄玄毅上前一步。
恭敬的冲皇上拱了拱手。
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虽说伤了阿奴,但也去了他一个心中大患。
不过太子一党可就郁闷了。
五座城池就这么没了,真真是心疼的要命。
可那也没办法。
下朝之后,娄玄毅走出大殿时,步履别提多轻快了。
恨不得早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奴。
好不容易忍到了快到下衙的时间。
实在是忍不了了,坐着马车回了家。
刚一进院子,就见阿奴弯着腰。
撅着屁股,一手还拄了一个棍子。
在院子里撅着,直接变成爬行动物了。
常平手里拎个椅子,目光呆滞的在一旁站着。
“你们在干什么呢?”来到跟前。
看了一眼阿奴直勾勾盯着的地面。
也没有什么东西,不知她为何老盯着看。
“世子,阿奴这是上完茅房回来。”
“上茅房?那怎么不回屋呢?”
拄着棍子在这儿干什么呢。
“我这不往回走呢吗?”阿奴也回头看了一眼茅房。
这都走一半儿了。
“你这是往回走呢?”娄玄毅好笑的看着她。
打自已一进院子,就没见她动过。
“那您得细看。”常平冲着阿奴的脚丫子抬了抬下巴。
咋没往回走呢!一直往回走来着。
就是慢,不细看看不出来。
听常平这么一说,娄玄毅也看向了阿奴的脚。
这才发现在一点点的往前挪着地方。
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也被逗笑了。
“你走的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回屋子?”
“两刻钟能回去都是快的。”常平又回头看了一眼茅房。
阿奴差不多是两刻钟前从茅房出来的。
到这会儿走了将近一半。
等回到屋子,还不得两刻钟的。
以前还真没发现,阿奴竟然还有个邪乎的毛病。
头一日伤的那么严重,也没见她这么娇气。
正想着,阿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常平大哥,快把椅子给我拿过来。”
这手硌的也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