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就在这睡了。”
“你就在这儿睡了那不好吧”
世子咋能在这儿睡呢
“怎么不好了”
“你要是在这儿睡了,那別人还不得以为我要爬床啊!”
“你觉得你现在有这本事吗”
娄玄毅冲她的屁股抬了抬下巴。
先不说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就是没受伤,她也没有这本事的。
若是真有这两下子,他还巴不得呢。
“……”阿奴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
“那好像你在这睡也不好。”
“为何”
“那还用问吗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咱俩也不是两口子,睡在一起,指不定得传出啥閒话呢!”
她跟世子也不是两口子。
咋能睡在一起呢
万一传出去,那指不定咋难听呢
“能传什么閒话如今不光是咱们整个王府的人。
怕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
你不但是我的人,还怀了我的孩子,又小產了。
你觉得他们还能传出什么閒话”
“嗯……那好像也不大好。”
“怎么就不大好了”
“我也说不明白,反正我就是觉得好像是不好。”
阿奴眨巴著大眼睛。
世子这话听著也在理。
可就是觉得他在这睡不好。
但还不晓得该说啥反驳。
“行了,別想那没用的了,我又不是来占你便宜的。
过来陪你,也是礼尚往来。”
“啥礼尚往来呀”
“嗯……我受伤的时候,你都在我身边一直陪著我。
如今你受伤了,我自然也是应该陪著你的。”
“那不用了,你是我主子,我伺候你不是应该的吗”
“就因为我是你主子,咱们两个这一辈子都会在一起的。
不就更应该相互照顾的吗”
“世子,你太够意思了,往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等你老了,到动不了那日,我还会像……”
“停,別说了,我知晓你的心意。”娄玄毅打断了她。
再说就要把他给说没了。
好像自己比她大多少似的。
“是伤口又疼了吗”这脸都要皱成包子了。
“嗯,一抽一抽的疼,没看我都冒汗了吗”
阿奴抹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来那一阵子一抽一抽的疼。
都把她给疼冒汗了。
“那侧过来吧,我帮你捏捏。”
娄玄毅把她的身子侧了过来。
握住了她的手,稀罕的捏了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强点儿是强点儿,但还是老疼了。”
阿奴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这也没碰到,这会儿咋这么疼呢
“那你觉得怎么才能好点呢”娄玄毅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看来这会儿疼的不轻。
要不然也不会都出汗了。
“嗯……世子,要不你给我唱个歌吧!”
“唱歌”
“嗯吶,啥歌都行,我以前有病时,我爹我娘都是唱歌给我听的。”
以前她生病时,爹娘都是抱著她唱歌。
这会儿屁股疼的要命。
有点想爹娘了。
“可我不会唱歌啊!”娄玄毅憋著笑。
曲子他倒是会弹几首。
但这唱歌著实是把他难到了。
活这么大,还没唱过呢。
“不会唱,那哼哼也行,就是嗯嗯嗯嗯……这样就行。”
“那我也……”
娄玄毅正想说不会。
可瞧著阿奴的小脸皱成了包子。
还是点头了。
“那我就试试吧。”
清了清嗓子,又做了一下心理建设。
“嗯嗯嗯嗯……嗯嗯……噗……”
“世子,你笑啥”
阿奴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自己都没嫌世子唱的难听呢。
他自己还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