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过是想把那贱婢儘快处理了。
太子皇兄竟然也不理解她。
如今那贱婢没有处死。
她心里还生气呢。
而此刻,阿奴正坐在马车里被娄玄毅抱著。
確切的说应该是趴在他身上。
“世子,应该没啥事儿了吧!”
都走这么远了,应该不会有人跟著了。
再说,这是在马车里,別人也不会看到的。
“別动,万一外面有人跟著呢”
娄玄毅又將阿奴抱紧了。
难得有这么个机会,还不得多抱一会儿的。
“世子,我这身上都是血,把你衣服都整埋汰了。”
“没事,左右我这衣服都已经脏了。”
“世子,我……”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
娄玄毅又像之前那样。
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阿奴,你再忍忍,咱一会儿就到家了。”
脸又在她的小脸上蹭了蹭。
这小脸真是越来越嫩了。
“世子,我还是下来吧!”
这也太难受了。
结果刚一动,就被娄玄毅又给抱紧了。
“不跟你说了吗別乱动。”
“世子,可你喊的震耳根子!”
这都喊了一路了,还对著她的耳朵喊。
震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本来屁股就疼的厉害。
这会儿老难受了。
“哦,那我离远一点喊。”娄玄毅憋著笑。
又衝著外面喊了起来。
“阿奴,你一定要挺住!”
“……”墨隱。
世子也真是的。
阿奴这会儿身上有伤。
差不多就行了。
还真是不放过每一个占阿奴便宜的机会。
常平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指挥著大伙干活。
就见娄玄毅抱著满身是血的阿奴跑了进来。
“哎呀!这是咋的了”
瞧著阿奴身上的血,惊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滚开!”娄玄毅踹了他一脚。
直接去了阿奴的房间。
常平也顾不得別的。
捂著胯骨轴子也跟了进去。
“这到底是咋弄的”
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咋能伤成这个样子呢
娄玄毅没有时间搭理他。
正要把阿奴放到床上,阿奴就挣扎了起来。
“世子,我不上床,该给被子整埋汰了。”
她这一身的血,咋能往床上躺呢
“没事的。”
娄玄毅正要把她放到床上。
阿奴就挣扎了下来。
“啥没事儿啊”
感情埋汰的不是她的床了。
咬著牙站在了地上,瞧著她下身都是血。
娄玄毅也生气了。
“那你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站著吧”
被子脏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想先洗一洗的。”阿奴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血。
这多埋汰呀!
不洗乾净,躺著也难受啊。
娄玄毅看了看,也確实应该清洗一下。
“你去让人赶紧打热水过来。”
“是。”常平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你赶紧去老爷子那儿取能偽装小產的药。”
估计太医要不了多久就会到了。
得给阿奴弄点药吃,免得露馅儿了。
“是。”墨隱也快速冲了出去。
很快,常平和小林子就拎了热水回来。
“热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