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娄玄毅的头发上打了打。
“今儿个这顿饭吃的老危险了,我差点儿就没回来。
世子也差点被人霍霍了……”
阿奴一边洗着,一边说起了今日的事情。
把常平和墨隐听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这乌茱萸公主也太坏了!”
在老夫人的院子里,竟然也敢这般嚣张。
着实是可气。
“正经的呢,她成是不要脸了。
今儿个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
世子就得被她给霍霍了。”阿奴拿过了巾子。
帮娄玄毅擦起了头发。
“世子,那个乌茱萸公主太缺德了,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可是在他们王府,就敢算计世子。
这若是不收拾收拾她,那都怂成啥样了?
“此事不能声张。”娄玄毅睁开了眼睛。
“如今北寒跟咱们较好,若是把此事抖出来。
那不仅乌茱萸的名声会受到影响。
也等于是在打他们北寒的脸。
若北寒揪着此事不放,那很容易引起两国的战事。
因此此时咱们不能声张。
更何况还是发生在咱们王府,咱们有理也说不清的。”
若是乌茱萸反咬一口,污蔑他。
那这事儿也是说不清的。
“这么严重吗?”
没想到这事儿这么严重呢。
来到娄玄毅身旁,拎着他的胳膊就擦洗了起来。
“世子,那个乌茱萸公主还真挺得意你的。”
再不咋的,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连这种事都干出来,这是真不要脸面了。
她应该挺得意世子的。
要不然不能这么干。
“怎么可能?哼!”娄玄毅嘲讽的勾起了嘴角。
说天下任何一个姑娘喜欢他,他都能信。
但唯独那个乌茱萸公主不会的。
“为啥呀?”阿奴又拎起了娄玄毅另一只胳膊搓洗了起来。
不晓得世子为啥这么说。
“因为咱们世子跟他们北寒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墨隐把话接了过来。
“世子十三岁就上战场,几乎把他们北寒有名的大将都杀了。
灭他们北寒大军更是不计其数。
可以说和他们的仇不共戴天。
乌茱萸身为他们北寒的公主。
怎么可能喜欢他们的仇人呢?”
“那她为啥要算计世子啊?”
阿奴又拎起了娄玄毅的一条腿,开始擦洗了起来。
既然这么大仇,那咋还对世子干那种事儿呢?
“这还不明显吗?自然是冲着世子来的。”
论功夫和智谋,他们远不及世子。
这些年没少算计,却没有一次是得逞的。
这是看招数使尽了,才放的大招。
“冲世子来的!你是说乌茱萸想嫁给世子,
然后想整死他?”
“没错。”墨隐点头。
没想到北寒这次这么下血本。
连公主都舍出来了。
“哎呀!那这么说,我这一次立大功了。”
阿奴又拎起娄玄毅另外一条腿搓洗了起来。
还以为乌茱萸公主只是想霍霍世子呢。
如今听墨隐这么一说。
那自己这不等于救了世子一命吗?
那这可是大功劳啊。
“……”娄玄毅。
“你好好给我洗!”
脑子里就只有钱。
“世子,你放心吧,我能糊弄你吗?”
阿奴又帮他擦起了身子。
就算为了钱也得好好伺候啊。
瞧着阿奴熟练的手法。
还有她毫无波澜的眼神。
常平都愣住了。
“……”
阿奴这是对世子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又看了看世子,眼里也是毫无波澜。
照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有进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