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对外面的事情全然不知,回到屋子之后就钻进了被窝。
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
咋回事儿呢
她亲世子时,这身上咋那么难受呢
而且还有一种有一点得劲儿的感觉。
咋能有那感觉呢
往后不能再演了。
这滋味可不好受。
次日一早,等她梳洗完去娄玄毅的房间时。
並没有见到常平。
“常平大哥呢”又左右看了看。
每日都在这儿来著,今儿个咋没见到人呢
“他有点事情。”娄玄毅扫了一眼墨隱的鼻子。
活该!谁让他们听墙角来著。
“哦。”阿奴正要拿起筷子。
一抬头,就看到了墨隱鼻子上的伤。
“你这鼻子是咋整的”
这咋还破了呢
“啊,没什么,走路不小心摔的。”墨隱摸了摸鼻子。
都怪常平,非拉著他听墙角。
要不然也不会被撞破了。
不过一想起那货还在床上躺著。
心里也就平衡了。
“那你可真是够笨的。”阿奴笑了。
也不是七老八十的。
这么大个人走路还摔跟头。
说出来都让人笑话。
那功夫是白学了。
“赶紧吃饭吧,吃完饭一会儿我送你去迎春苑。”
“为啥你送啊”
又左右看了看,常平大哥这么忙的吗
“常平今日有事,不能陪你了。”娄玄毅憋著笑。
那货明日能下床就不错了。
“哦,成,那我就自己去。”
左右她跟柳姑娘也熟了。
常平大哥去不去无所谓的。
饭后,阿奴跟著世子一同上了马车。
“跟师傅好好学,咱们的银子不能白花了。”
娄玄毅帮阿奴掖了掖额角的碎发。
一想起昨夜,阿奴那勾人的样子。
过身子就有点又热了。
这小狐狸真是太勾人了。
“嗯,我晓得了。”阿奴点头,似是又想起了什么。
“世子,商量个事儿成不”
“你说。”
“我明日学完,能不能不演了”
“为何”
他可就等著看呢。
“嗯……我给你演时这身上老不得劲儿了。”
“哦怎么个不得……额……不舒服”
难道阿奴也跟自己一样,身子有反应了
“嗯……就是可不得劲儿可不得劲儿了。
然后身上还老热了,心突突的跳的也厉害。
那感觉我有点说不好。
反正就是可不得劲儿可不得劲儿了。”
到这会儿一想起来,这身上还有点儿难受呢。
“是吗那都是正常的。”娄玄毅心中一喜。
看来阿奴真的要开窍了。
竟然跟自己一样有反应了。
“啥正常啊!我老不得劲儿了。”
阿奴皱著眉头。
世子跟听不明白话似的。
她都说老不得劲儿了,还正常啥。
“没事,练练就好了。”
“反正我不想演了。”
一想起那感觉就老难受了。
她可不想再有那感觉了。
“你……”娄玄毅的话还未出口。
马车就停了下来。
“世子,那我去了。”
“嗯,要好好学啊!”
“嗯吶,我晓得了。”阿奴跑进了迎春院。
花那么多钱,她能不好好学吗
瞧著她的背影,娄玄毅好心情的靠在了椅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