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野种是这个打算的。
“儿子知晓了。”娄玄明起身站了起来。
“祖母,父王,母妃,那儿子就先行告退了。”
又行了一礼,在转身的那一刻。
又挑衅的看向娄玄毅。
你能奈我何!
“……”娄玄毅一脸的平淡。
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但心里是愤怒的。
娄学明借著今日这种场合出现在眾人面前。
成功的把他自己洗白,还真是好算计。
“世子,他咋那么臭不要脸呢”阿奴不满地瞪著娄玄明。
也太能扒瞎了!
那些话是咋寻思说的呢!
世子到处找他想弄死他。
就不怕哪日把他整死了。
“是挺臭不要脸的。”娄玄飞的大脸凑了过来。
难怪他不喜欢娄玄明,原来不是大伯的儿子。
“哪儿都有你呢!”阿奴瞪了他一眼。
也没跟他说话,哪儿哪儿都有他。
不晓得自己有多招人烦吗
“我这不是跟你们聊天的吗”娄玄飞呲著牙。
阿奴这怎么老是看不上他呢
阿奴还想再懟他两句,姜公公就喊了起来。
“寿宴开始!”一队舞姬踩著轻盈的步子来到大殿中间。
在乐师的伴奏下,开始翩翩起舞。
妖嬈的舞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娄玄明的事情也很快就忘了。
唯独阿奴是个例外,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
不住的向四处张望。
娄玄毅一回头,就见阿奴跟抓贼似的寻找著什么。
“你看什么呢”
“你不是说让我机灵著点儿吗”阿奴又四处看了看。
那么多人,不得仔细点儿,万一有啥遗漏呢!
“那也不用像你这么抓贼似的!”
好像在场的人都是嫌疑犯似的。
“那该咋样啊”
世子事儿还不少。
“最起码你不能这么明显吧!不能让別人感觉到你在看他们。”
“哦。”阿奴又往娄玄毅的身后挪了挪。
露出半个脑袋,大眼睛咕嚕嚕的直转。
鬼鬼祟祟的向四处看了看。
“那这样总行了吧”
“行什么!鬼鬼祟祟的!”娄玄毅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之前像是抓贼似的。
这回她自己倒像个贼了。
还躲到他身后,好像做什么亏心事儿了似的。
“那你说咋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太难伺候了。
“你不能让別人发现你在看他们。
目光也不能在他们身上停留太久。
装作无意扫一眼,在心里琢磨就可以了。”
林將军笑著凑了过来。
这丫头真是太有趣了。
“哦,那是这样吗”阿奴往前面看了一眼。
立马收回了目光,心里想著方才看到的人是什么表情。
“对,没错,就是这样的。”林將军又笑了。
这丫头领悟能力还挺强的。
教一遍就会了。
“啊,那我这回明白了。”阿奴也笑了。
“世子,方才不赖我,是你没教明白。
你看林將军说的多清楚,我听一遍就明白了。”
还是林將军教的好,不像世子教的。
都把她给教叉劈了。
“你总有说的!”娄玄毅又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总是一身的理,全是別人的错。
阿奴正想反驳,对面的乌茱萸公主就站了起来。
“大朔皇上,在下今日也愿意献上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