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和娄玄毅上了马车,嘴还撅得老高的。
“……”
薛神医这会儿还生着气,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若是故意的,那她这脸就不一定能洗下去了。
若是洗不下去的话,那可就磕碜透了。
一回头,见世子正盯着自已憋着笑,立马把头扭了过去。
“哼!”
从昨儿个就笑,这还没完了!
就好像自已磕碜他有啥好处似的。
一直走到皇宫门口,才把头扭过来。
“世子,我今儿个不想……”
“不行,你今日必须得给我训练。”娄玄毅打断了她的话。
别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偷懒。
“哦。”阿奴撇了撇嘴。
就知晓世子不会同意的。
“下车了!”娄玄毅起身站了起来。
都到地方了,还不下车。
“那啥,世子,你今儿个自已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等一会儿人都进去了,我直接去练功。”
要不然这黑乎乎的脸被那些人看到。
指不定得咋笑话她呢。
“那你不许偷懒!”娄玄毅憋着笑。
虽说痕迹下去了一些,但还是个大花脸。
真的好丑。
不下去就不下去吧,免得把大伙给逗笑了。
“晓得啦,我能不好好练吗!”
一听世子这话,心里就有气。
好像她经常偷懒似的。
“今儿个必须给我练功啊?”
娄玄毅又警告了一句,这才转身下了马车。
“嗯呐,我晓得了。”
阿奴又毫不避讳的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的,跟碎嘴婆子似的。
“阿奴呢?”广陵王往后看了一眼。
那丫头每日恨不得把玄毅送到大殿里头。
怎么今儿个没见人呢。
“马车里呢!”娄玄毅嘴角含笑。
瞧着父王盯着自已看,嘴角的笑愈发的明显。
“她嫌自已丑。”说完没忍住又笑了。
真跟得了多大便宜似的,步履轻快的进了大殿。
“这小子变化可不小!”林将军跟了上来。
那小子从小到大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可自从阿奴来了之后,不但性子变了。
还整日春风得意的,变化着实是不小。
“嗯。”广陵王也弯起了嘴角。
也是没想到这小子变化能这么大。
还真是多亏了阿奴,这也不怪。
有阿奴那么个开心果在,谁心情都会好的。
阿奴并不知他们心里想的这些。
一直等到朝会开始,见没有其他的人了。
这才拿着剑下了马车,去了每日练功的地方。
拉开架势,开始操练了起来。
只是今儿个心里有事,老想着这张脸。
不但练的不上心思,还时不时停下来摸摸。
就这么练一会儿摸一会儿的,很快就混到点儿了。
见世子他们出来了,立马快步的冲向自家马车。
等娄玄毅上马车时,见阿奴已经坐在里面了。
“你练功了吗?”怎么感觉偷懒了呢?
“我练了呀!”
“过来我摸摸。”
“哦。”阿奴凑了过去。
娄玄毅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刚有一点潮乎乎的。
又摸了摸后脑勺和后脖梗子。
也是有点潮乎乎的,练是练了。
应该是没上心思。
光顾着想她这张脸了。
你还别说,这手感还挺不错的。
见世子摸个不停,阿奴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