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奴歪着脑袋看向了薛神医。
“你离我远点儿!”薛神医又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这都要贴到他脸上了。
“你长得不好看!”阿奴指着他的脸,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你又老又丑,不好看!”
“就你好看!”薛神医立马就火了。
“她差点没把我整死,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还以为这臭小子怎么也得好好教训教训这臭丫头。
结果可倒好,还领着去喝酒了。
还喝成了这个样子,是真没把自已的事儿当回事儿。
“老爷子,您消消气,阿奴这不是喝多了吗!”常平咧着嘴凑到了跟前。
“您看她这都不认人了,说别的也没用啊!”
“那你们就这么惯着!”
真以为自已看不出来似的,都护着这臭丫头。
瞧着老爷子越来越生气,常平正想再劝两句。
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阿奴我已经教训过了,但您老不也有不对的地方吗?”
“我不对?我教徒弟还教出错了呗?”
护着这臭丫头也就罢了,还来数落自已。
这臭小子真是鬼迷心窍了。
“您教徒弟没错,可也不应该一趟都不回来。
您知不知晓这段时间祖母的情绪很是低落。
谁问都是没什么,还不是惦记您。
就是闷在心里不说,您觉得您做的对吗?”
“是吗?”薛神医一愣,思绪立马被带偏了。
“那她这种情况多久了?”
“已经有十来日了。”娄玄毅憋着笑。
就猜到老爷子会紧张的。
“怪我了!”薛神医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早回来看小花好了。
瞧着老爷子背着药箱匆匆忙忙的走了。
常平咧着嘴乐。
“世子,老爷子走了。”
还是世子了解老爷子,这一去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的了。
娄玄毅没搭理他,抱着阿奴来到了床边。
掰开她的手就往床上摁,可不管怎么摁。
阿奴都从床上爬起来。
“这怎么醉成这样呢?”常平眉头紧皱。
看这意思,不喝碗醒酒汤是不会醒的了。
转身走了出去。
忙活了半天,也没把阿奴从自已的身上卸下去。
娄玄毅也没辙了。
抱着她来到桌子前,一手揽着她。
一手翻看账册。
愿意摸就摸吧,不管了。
刚一翻开账册,阿奴的脑袋就挡在了自已的面前。
“这是什么呀?”
“这是账册,你认得吗?”
“认得呀!”阿奴伸手指了指。
“条,纹,云,锦,两百四十匹。”
“那这个呢?”
“这个是细,棉,布……三百二十匹,嘿嘿嘿……”
“那这些字你都认得吗?”娄玄毅指了指其他几行。
“嗯,我都认识,是师父教的。”
阿奴又一个一个的念了起来。
“……”娄玄毅。
她这师父还真不错!
就看阿奴念的这些字,童生的水平应该是有了。
见世子不说话,就盯着自已看,阿奴歪着脑袋,又咧着嘴笑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呀?嘿嘿嘿……”
瞧着她这呆呆又的样子,真真是稀罕的紧。
娄玄毅照着她额头就亲了一口。
“厉害!”
“嘿嘿嘿……”阿奴又往前凑了凑。
世子都说她厉害了呢?
瞧着又凑过来的小脸,娄玄毅又亲了一下。
都送上门了,不亲还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