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坐在床上垂头丧气的,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
总这么毛毛躁躁的。
上点火也好,免得下次再干出什么越格的。
等墨隐进来时,就见阿奴还在里屋坐着。
“大伙已经去了,咱们也走吧!”
“嗯。”娄玄毅站起身。
“阿奴,走吧。”
“哦。”阿奴垂着头走了出来。
瞧着她这蔫头耷脑的样子,墨隐没忍住笑了。
“你这是怎么了?”
这会儿心里指不定得怎么后悔呢!
“哎!别提了!”阿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回是真怨自已了。
硬生生把顺子的营生给整没了。
“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别问了,我不想说,闹心。”阿奴看了一眼墨隐。
直接走了出去。
这会儿心里老闹腾了。
不想说,越说越上火。
“世子,阿奴上火了!”墨隐咧着嘴笑。
今日见他从家里出来时,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这会儿情绪这么低落,看来这是又上火了。
“她自找的。”娄玄毅也跟了出去。
让她长点记性也好。
阿奴坐上了马车,这一路脑袋都是垂得低低的。
脑子里都在想着薛神医的事情。
想着想着,猛地抬起了头。
“世子!”
“……”娄玄毅。
吓了他一跳。
“干什么?”
一惊一乍的。
“世子,你说我若是给老爷子赔个不是的话,他是不是就不能生气了。”
这么好的事儿,黄了太可惜了。
要不她就去给老爷子赔个不是。
要实在不行,花点钱买点东西也是可以的。
“你觉得呢?若是别人给你套麻袋丢到山上。
你还能原谅他吗?”
“不能。”阿奴又失落的低下了头。
若是她的话,不揍死对方就不错了。
看来这事真没戏了。
马车停在了万福楼门口,蔫头耷脑的跟着娄玄毅走了进去。
瞧着桌子上摆满了酒菜,又皱了皱眉头。
“……”
世子可真能败家,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
“大人,阿奴,快过来坐!”耿师爷笑着冲他们招手。
“我坐那边吧!”阿奴看向了徐妈她们坐的那张桌子。
都是女人,正好去那边。
正要奔过去,就被耿师爷拉住了。
“阿奴,今日你可是咱们的大功臣,坐那儿能行吗?”
拉着她坐到了娄玄毅身旁。
“坐这儿,一会儿咱们喝一杯。”
今日多亏了这丫头,要不然是怎么也拿不到第一的。
看着眼前的酒碗,阿奴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我可喝不了这个!”
这都是男人喝的玩意儿,她哪会呢。
“有什么不行的,今儿个大家这么高兴,你也整一个。”
柴捕头笑着端起了酒碗。
“不行,我不会喝酒的。”
“阿奴,这酒可五两银子一斤呢,不尝尝多可惜呀!
来,兄弟们,咱们先整一个。”
“……”阿奴。
五两银子一斤呢?这也太贵了。
见柴捕头他们仰着脖子喝上了。
那就尝尝这五两银子一斤的酒,到底是啥味儿的。
也端起了酒碗,仰着脖子往下灌。
“……”众人。
这丫头有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