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来不及了,烛灯点燃时间变短了!
意识到这一点,白甜将身子前倾,试图用身体重量缓解手臂酸痛,顺带推动石磨。
不止她,他们这组所有玩家都意识到要来不及了。
赵虎也没了先前的嚣张,颤抖着嗓音问着白甜的意见。
“你...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我...我们这组要来不及了!!!”
不知不觉中,白甜显然成为他们这组的主心骨。
纪长泽歪头在衬衫蹭掉脸上汗水,“白甜,你的想法是什么?”
白甜想了想,闭眼喃喃道:“还有一个办法。”
“但是这个办法你我决定不了。”
闻言,纪长泽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本挺拔的身姿瞬间萎靡,他低垂着眼眸,语气里饱含歉意。
“对不起,是我拖累大家了。”
他话音刚落,赵虎急的跳脚,“妈的,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老子不想死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铁桶还差五分之一的油量,可墙上还未点燃的烛灯却只剩最后一盏。
赵虎满目血丝,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顾依害怕地哆嗦着身子,几次险些站不住脚跟向后跌去。
纪长泽抽空看向坚持到最后仍不肯放弃的白甜,她洁白藕臂在烛光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白光,汗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湿哒哒的发丝柔顺贴在脸颊,粉唇上留有一排牙印,似乎是在刚才救
他时留下的。
手臂上滑腻液体触感还在,鼻息间都是那股腥臭黏腻油脂气味,他熟视无睹,眼中风波一闪而过,琥珀色眸子清晰倒影出女人单薄坚毅身躯。
兴许是白甜的坚持鼓舞了他,纪长泽深吸一口气握紧手柄,怒吼着发出体内最后一股力量推动石磨。
但大家都知道,这股力只是杯水车薪,他们注定完成不了这次任务了。
白甜顾不上胡在脸上的汗水,手臂颤抖苦苦支撑。
“你不说还有一个办法吗?快说啊,说啊!”赵虎疯狂怒吼道。
白甜咬牙,最后一个办法不能靠自己,甚至不能靠他们这组所有组员,只能寄希望于另外一组。
另外一组有没有完成任务还来不及确认,就算退一步他们完成推磨任务,真的会到他们这组帮忙吗?要知道换组是有巨大风险的!
所以,对于另一组来说就算想帮忙,必然要鼓足勇气,冒着极大风险才行。
老王颁布任务时,有暗中提示众人不能轻易换组。不过这句话是说在没完成任务时,如果完成任务那么不能换组这个规则是否还成立?
答案是没人知道...
就算她此刻是另一组成员,她也不敢上前帮忙,毕竟不能换组这项死亡规则可是实打实的,她所猜想的完成任务后不受此条规则约束只不过大胆猜测,为一条猜测去冒险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不理智不合理的。
要结束了吗?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白甜出神想着,突然石磨剧烈向前一动,一股巨大推力从身后涌出。
“我在。”
“白姐,我也在。”
“白小姐,别放弃,我们来了...”
“还有我,谢谢你救我,那天我只是太害怕...才跑的...不是故意丢下你...”
白甜眼角湿润,微笑着摇摇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