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侧麻花辫饱满垂落,其间落着白粉相间的细小宝石,伶俐一双眸带着愠色,愈发让人眼前一亮。
白净高靴走至妇人跟前,声音满是不屑。
“你这张嘴倒是会说。”
“长乐王妃都说不得你,想来我这尚书之女,二皇子未婚妻自然也说不得你。”
妇人明显身子一顿。
四下围过来的百姓皆嘘唏不已,谁人不知晓二皇子离王许了哪位尚书之女。
两位王妃皆在此处,谁人还敢再多加言语。
白靴在地上轻点。
“哦,忘了同你说,我也是金麟宗的弟子。”
“你刚才说得不对。”
“她啊,还不屑用长乐王妃的头衔压你,因为她不懂权势该如何用。”
“不过没关系啊,我懂,让你涨涨见识。”
妇人暗下觉得不妙,还未起身,已被人踩在脚下。
手里竹篮被踢出去老远,伶俐眉眼下闪过一丝傲意。
“都来做戏,还带着篮子做甚。”
“你喜欢说不是么!”
“啪!”
一巴掌清脆地落下。
赵坦与周禾在旁看得一愣,而同样站在他们身侧的孟晚林则笑着看向女子。
像是池月的性子。
“你们若还有什么热闹不曾看明白的,大可以去离王府门前问个清楚。”
不少百姓捂上嘴巴悻悻离去。
剩下的一些邻里正准备抬腿,却被另一个声音吸引了过去。
“快!把如意楼给老子围起来!”
“你们也是!今日不许放一只苍蝇出去!”
两拨人前后将如意楼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掌柜的见状冷汗直流,急忙出来回旋。
“几位爷,这是何意?”
“我们酒楼还得开门做生意,你们这样围着,怕是会吓着里头的客人。”
“滚!”
壮汉抬脚踹了过去。
“杨哥他们死得那么惨,凶手就在你们楼里!还想做生意!”
另一管家模样的男子也带着家丁堵在门前。
“今日必是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杀了我们家老爷还放火烧了我们家府邸,实在欺人太甚!”
“不说说什么王妃?人在何处?”
掌柜的被壮汉揪住衣领,颤巍巍探出手指往后指了指。
众人挥着木棍一齐转过身去。
池月拔出背后的双刀,挡在周禾与赵坦身前。
孟晚林习惯性摸向腰间,这才想起流云忘在了楼上。
“大小姐还真是舒坦日子过久了,配剑都能忘了带在身边。”
“池月,你少说风凉话,我没有兵器在手,也照样能收拾这些人!”
双方正僵持着,突然从远处快速移过一个身影。
还未来得及反应,掌风已至,带头的二人皆被震倒在地。
茶舍内,戴着面纱的女子,目光淬毒一般盯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