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307章 狠毒的谋算(1 / 2)

收了别人的钱,那么就要做好工作,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而闫埠贵收的钱里面,也有刘家的一份,可是他却毫无觉察的放走了刘光齐小夫妻俩,甚至刘海中恶意的猜测,闫埠贵到底是不知道呢,还是已经察觉却故意放走两人的。

这种事情除了闫埠贵之外,其他人肯定不清楚。

无法弄一个明白的刘海中,就理所当然的把这笔债务记在了闫埠贵的头上。

反正他又不是警察,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看结果就行。

先是漠视了双方的关系,没有人情味,又放走了他最寄予希望的长子,这两笔债,刘海中要是还能够无动于衷,那他干脆直接改名叫刘圣人好了。

旁观者此时仿佛大开眼界一般,紧紧地盯着一脸平静的刘海中。

谁都没有想到,刘海中竟然站在了何雨柱的一边,直接对同为管事大爷的闫埠贵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这……这是管事大爷团队要分裂了么?

所有人的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这样的念头。

毕竟三个管事大爷,同进同退的印象早就已经深入人心,可此时此刻,刘海中第一次公然站在了闫埠贵的对立面,而最具有威望的一大爷,竟然沉默的置身事外。

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三人表现出来的这种态度,却已经让大院里很多有心人开始嘀咕起来。

尤其是看到和刘海中站在一起,共同收拾闫埠贵的何雨柱,大家才猛然惊醒:何雨柱才是那个货真价实的领导呢。

大院里起码一多半的家庭支柱,都是靠着轧钢厂吃饭的。

所以在何雨柱升任食堂主任之后,大家就下意识的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只是由于何雨柱升的太快,以至于大家都来不及改变对他的认知,无法准确的确认对他的态度,以至于大家对于何雨柱的观感相当的紊乱。

可是如今,经过今天这番诡异的一场争辩,众人才如梦初醒般,确认到了何雨柱领导干部的身份。

“闫老师,你不仅是管事大爷,更是一名老师,希望你以后谨言慎行,提升自己的思想觉悟,别把一些旧社会的遗毒传给我们的下一代,给他们树立一个坏的榜样!”

“如果要是你的言行,在不符合一个人民教师的风范,那么我就算是为了孩子的未来,也绝对会以强烈的态度对你们学校表示抗议。”

“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最后轻飘飘的一句话,却仿佛上司训斥下级一样,给予了闫埠贵最为沉重的打击,让他眼前一片黑暗,瞬间冒出无数金星,要不是他死死咬着牙根恐怕都要当场倒下了。

他内心里非常清楚,要是他敢倒下,那么明天他做鬼心虚的流言,就能够传遍整个街道,甚至都会传入到学校之内。

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为了不让事情闹大,闫埠贵只有死死地撑住,努力瞪大着已经没有什么焦距的眼神,在努力强撑着自己稳定的表情。

直到周围的人都已经稀疏,走了大半之后,闫埠贵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扭头用通红的眼眸看向自家婆娘。

“走,扶我回去!”

“啊?好……老闫……你……你没事吧?”

看着一脸担忧的杨瑞华,闫埠贵差点别被气死,在贾张氏光明正大打量之下,用牙齿缝挤出了自己的回答。

“哪那么多废话,回家!”

“哦,好!”

看着面容都要扭曲的丈夫,杨瑞华急忙扶着他的胳膊,然后慢慢向着前院走去。

虽然闫埠贵强撑着自己的姿态,可是众人却从他那虚弱而无力的背影当中,琢磨出一二内情。

看来,今天闫埠贵这是被气得不轻啊!

在杨瑞华的搀扶下,艰难的走回到家里,闫埠贵一屁股就摔坐在炕沿上,歪斜的靠在墙壁上。

而看到丈夫这个样子,杨瑞华当即担忧的低声关心起来。

“老头子,你……你真没事?要不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去……去什么去,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无力的挥了挥手手,闫埠贵第一时间就否决了杨瑞华的提议。

虽然他现在感觉脑袋嗡嗡直响,可是一想到要花钱,瞬间就振作精神,无力地摆了摆手,以坚决的态度表示了拒绝。

看着自家老爹今天丢人败兴的样子,闫解成一脸的不满,开始低声嘟囔起来。

“我说,爹你图什么啊?选什么是人家的事情,就算是错了那也是他们活该,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至于你上杆子找人数落么?”

表达不满归表达,闫解成还算是给自家老爹几分面子,并没有把找骂的形容说出来。

原本神情低落,向来视财如命的闫埠贵,听到闫解成的嘟囔声,瞬间支起身躯,然后根本就不加思考的,抓起旁边的木几上的茶杯,就朝着闫解成扔了过去。

好在他本身正处于虚弱的状态,茶杯擦着闫解成的肩膀,歪斜的砸到旁边的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爸……你……你干什么呢?!”

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的闫解成,脸色被吓得一片惨白,心有余悸的对着闫埠贵高声吼叫起来。

看着闫解成那张没有出息的脸,闫埠贵气愤的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他,嘴里毫不留情的低声喝骂起来。

“我特么的都是为了那个王八蛋,啊?但凡你要是能够稍微挣点气,我至于这么豁出老脸的算计人家么?啊?”

“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连个学习都学不好,亏我以前还老是给你补课,你就给我学出这么一个鬼样子?”

一听闫埠贵又提到了学习成绩,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闫解成立马就蔫了下来,一副委屈的样子,对着成绩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