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学校,还是真正教书育人的地方,还是象牙塔的存在,更是良师益友共聚的场所。
所以无论是含金量还是舒适度,都远不是未来的学校所能够比拟的。
尤其是在人脉结实这一块,对于稍微优秀一点的,那可真是都能够当师门存在的,毕竟感觉自己技术不好的,想要回来找老师再短时间进修的,老师都还热心帮忙解决呢。
“京城幼儿师范,这是干啥的?”
刚有人疑惑的询问学校的情况,不远处挤过来的闫埠贵,却看着学校的专业,皱起了眉头,还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朝着何雨柱数落起来。
“怎么是幼儿教育专业?”
“柱子,你怎么能够让雨水选这么一个专业学习呢,无论学习技术还是学习管理,都比这个强啊,就算是学习医术也是很有前途的么。”
歪着脑袋看着站在人群后面的闫埠贵,何雨柱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反而耐心的解释起来。
“三大爷,你所说的技术和管理,女孩子并没有多大竞争优势,医术倒是不错,可是太辛苦,而且还不安全,我就希望我家雨水能够平安快乐找一份工作就好!”
“嘿,你这孩子,好不容易考上了中专,你怎么能够耽搁雨水的前途呢,上中专最大的优势就是干部身份,要是把这个身份的优势发挥不出来,那上中专还有什么意义?”
皱着眉头,对何雨柱的说法闫埠贵非常不认同,当即不高兴的反驳起来。
何雨柱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刚才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喜悦都少了几分,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将通知书轻轻一折,然后递给了旁边的陈娴英。
“来,看看雨水的通知书,这幼儿师范还挺人性化,竟然说不用提前报到……”
然而就在陈娴英笑着从何雨柱的手里结果通知书,然后和一脸高兴的何雨水,仔细欣赏这份前途确定的喜悦时,闫埠贵却神色不舒服的不依不饶起来。
“柱子,三大爷这都是为你们好,你们啊还是年轻,碰到事情应该和我们这些老人多商量商量……”
看到闫埠贵这没完没了的样子,何雨柱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之前看在今天是他们何家喜事临门的好日子,他不想和闫埠贵一般见识,可是没有想到这人还没完没了,反而更加来劲了,当即何雨柱语气轻佻的对着闫埠贵嘲讽起来。
“我说三大爷,怎么选,选哪个,这是我们家的事情,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在您家孩子上学的过程当中随意作主。”
“再说了,选择什么学校,什么专业,涉及到未来一辈子的大事,您和我家什么关系,竟然能掺和到这种事情当中?要是万一选错了,我这个当哥的能负责,能养活雨水你一辈子,您老人家能负责什么?”
“最后,我一个当干部的还不知道什么职业有前途没前途,您一个小学老师,反而比我更清楚,这倒是奇了怪了!”
既然有些人不想体面,何雨柱当即也毫不留情,直接帮他体面!
闫埠贵这个人,倒是平日里做不出什么坏事来,顶多也就是做事恶心人。
你说他做事犯法吧,他却还没有那个胆量,可是一些私下里的小动作,和一些事情当中的所作所为,完全就和他那小学教师的身份一点都不相称。
听到何雨柱的话,闫埠贵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声音也变得硬邦邦的。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也是为你们家好……”
“那我是不是还需要谢谢您的好心好意?”
看着闫埠贵,何雨柱没好气又毫不客气的回怼了过去,虽然不知道闫埠贵这又发了什么疯,但是绝对没有憋着什么好屁。
“现在学校专业已经确定,那么我问三大爷您是能帮我们改了学校,还是改了专业,此时此刻,您说这些话纯属马后炮之外,还有任何意义么?你这是纯属看我们家人今天心情好,过来给我们家添堵是吧?”
对于闫埠贵的没完没了,何雨柱此时的心情都开始烦躁起来。
姥姥的,作为未来七十年以后重生回来的人,我还没有你这个老梆子清楚什么才有前途?
狗屁的管理和技术岗,那种岗位累死累活不说,时时刻刻都要面临上面的压力,这都还是次要的,关键在于未来风暴来临,干部们绝对是最先面临风暴的。
陈娴英有董长庚护着,他自己更是不担心,那么帮助何雨水找一个安全还有前途的岗位,那才是最为关键的。
要知道,等到改开之后,轧钢厂都快要发不起工资了,除非像陈娴英一样进入组织,否则哪有什么前途?
可是何雨柱自己都不准备进入体制,哪能把自家妹妹送进去,实在没有信心能够安稳护住她,毕竟他总不能天天跟着妹妹上班吧?
学医倒是未来很有前途,可是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医生这份工作都算不上什么舒服的岗位,尤其是医患关系,真以为只到了二十一世纪才开始热闹起来?
奶奶的,一想到找一份谋生的工作,竟然还要冒着生命危险,何雨柱瞬间就没有了让自家妹妹进入其中的兴致。
反而幼教这份工作,只要等到何雨水三年之后毕业,进入到那座全国最顶级的幼儿园当中,完全可以说,这一辈子都会非常安稳舒适的度过了。
要知道,一座完全有属于自己的田地,有自己的供应渠道的幼儿园,就算是东西南北风刮过来,都影响不了它巍然不动的稳固。
这简直就是一份金灿灿的金饭碗。
别说什么医生、干部岗位了,就算是一个街道办主任都换不来。
按说何雨柱都如此说明了,闫埠贵也该住嘴保持沉默了。
毕竟如何雨柱所说,到了这一步了,通知书都下来了,再说什么都是马后炮的行为。